不记得从多大起,我就好喜欢玩自己的小鸡巴,把包皮翻开,又合上,又翻开,感觉非常过瘾,虽然包皮内壁还有一些粘在龟头上,不能完全翻开,用力了会扯到粘住的地方而剧痛,但是我还是非常地爱玩它,有时候睡觉前,数着数,这样翻开合上弄个几十下,才肯睡去。
十二岁那年,在省城务工的爸爸,要把妈妈,我和妹妹三个人接去他们单位,走的前一天,我和婉儿去到村后的小山上。
“哥,我做你的老婆,你不要丢下我。”婉儿满眼泪水。
“没关系的,我每年寒暑假都要回来的,暑假爸爸妈妈要来帮忙干农活,寒假要来过年啊,我爷爷奶奶大叔二叔还有姑姑一大堆人还在这呢,我的家,其实还在这里的,你等着我就好”。
第二天,婉儿没来送我,他爸爸后来说她在家哭了一整天。
到了省城,爸爸租了他车间主任的二间平房,虽然是平房,但是非常大,而且布置得挺漂亮,一间做饭和堆放东西,另一间放了两张床,我和妹妹一张,爸爸妈妈一张,就这样,我们在省城安下家来。
爸爸妈妈上班很累,我们上学也起得早,家里虽然买了个电视,却电压太低,根本放不起来,一闪一闪地完全没法看,所以一家人,每天都早早地睡下。
家里经常有客人来,而且,来了基本是要住下的。爸爸就买了个床垫,放在做饭的那间,有客人要睡,就放下来,客人走了,就立起来在墙边。
记得十三岁生日那天,是周六,正好婉儿的爸爸来看我们,爸爸特意买了只鸭子,让妈妈用干辣椒烧了,做了好几个菜,又买了酒。那天我吃了好多辣椒,又因为不用上学早上睡了懒觉,结果到很晚,都没有睡着。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然后,我好象听到了隔壁阳叔起床穿鞋的声音,他推开房门到这间,感觉直接掀开蚊帐,爬到了爸爸妈妈的床上,然后听到他和妈妈小声地说着什幺,我虽然悄悄地转过头,面对着他们的方向,但还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幺。
过了一会儿,爸爸忽然叫了声我一声,我猛地一惊,却没有回答,爸爸又叫了一声,然后听到妈妈说:“应该睡着了,这幺晚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
“嗯,应该早就睡着了,你先把上面衣服脱了,帮阳老弟舔舔,裤子我进去帮你脱”
妈妈“嗯”了一声,接着就听到一阵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人在床上移动和扯动毯子的声音,再安静了下来。
我仔细地听着,好象是有人在舔着吸着什幺东西,我轻轻拿起手,放在耳边,声音清晰起来,感觉有人在吸舔着冰棒一样,偶尔,还有妈妈和阳叔的呻吟声。
“把毯子掀了吧,怪热的,你闷在里面难受”,妈妈的声音。
“好,这样舔着也方便”爸爸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明显妈妈和阳叔的呻吟声大了起来。
“老公~,我~”,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息。
“知道了,老阳,来吧”
一阵床上移动的声音,在两三秒的安静后,忽然传来妈妈长长的一声:
“哦~~~”,还有阳叔发出的一声同样长的“啊~~”
然后,传来一下肉拍肉的声音,又一下,又一下,渐渐地,快了起来。妈妈的呻吟声,和阳叔的呻吟,一直响着。
中间偶尔啪啪声和呻吟声会停下来,然后是床被压动的声音,接着,又是啪啪和妈妈与阳叔的呻吟声,渐渐地,好象也听到了爸爸的哼声。
“老公,手慢点,你别弄射了,弄射了等会舔起来你不舒服”
“嗯”,爸爸的声音
我感觉的的手有点酸了,但是,我舍不得拿下来,另一只手,悄悄地脱下内裤,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