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光:“戴好了,可以保平安的。”
季棋无奈地看着王爱卿,王爱卿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总算是圆满了,留恋地看着季棋。
“咳咳,妈,”阮书终于开口了,“儿子们要聊天了,你能回避吗?”
王爱卿推了推眼镜,有些无措地站了起来,“啊,对对对,你们聊你们聊。”
说着便抬脚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帐篷,季棋觉得自己刚去了半条命。
“很不适应吧。”阮书凑过来,“那姑娘什么都挺好,就是犯病的时候就喜欢见人就喊‘儿子’,我就被她这么折腾过。”
阮书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根项链,款式与季棋差不多,唯有纹路有些不太一样:“呐,就是这玩意儿,她也给了我一个,后面只要心里一想说摘了这链子就会浑身无力,别人碰也不行,根本摘不下,挺莫名其妙的。”
季棋瞪了他一眼:“她会这样犯病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阮书摊了摊手:“这是你无法拒绝的事,提醒也没用。她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感到那种无法拒绝的沉重感?”
季棋愣了愣,却只能点头。
“我也是那样的,仿佛没人能反抗她的意志。”因为自己这个形容,阮书抖了抖,小小声道,“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王爱卿难道是”
“恩,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们继续守夜吧。”
一场夜守下来,季棋精疲力竭,楚夜之还十分体贴地在交班时给季棋端了一杯热水。阮书看了一眼笑盈盈的楚夜之,对季岂欲言又止,却还是回了自己的帐篷。
喝了水,季棋忍不住困意,进了帐篷就倒下睡了。
而后,他貌似做了一个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