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出来,“被干几次就不痒了。”
季棋听不懂他的话,只是懵懵地按他所说分开腿,身体被封御青向上提了提,只觉得一根灼热的棒子抵在他的穴口。
封御青捂住季棋的嘴,肉棒缓缓地撑开穴口,像是一根铁杵,一点点没入甬道将季棋占有。
“唔!”惊呼被捂在口中,季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从中破开了,这种疼痛却让他的前面又硬了起来。
穴肉热情地纠缠上火热的肉棒,封御青舒爽地长叹,季棋体内的空虚被彻底填满,却没有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与他贴紧,那肉物竟是还有好一截没插进来。
然而旁人却只能看见清秀的少年站在那里,站姿奇怪地抓着裤腰,漂亮的小脸爬满红晕,死死咬着下唇,含着泪珠的黑眸透出楚楚可怜的意味。干净柔软,又惹人犯罪。
殊不知有另一个男人正用粗长的肉棒插入少年甘美的嫩穴,两人的下身紧紧嵌在一起,男人狰狞的肉物若隐若现。
什么都不知道的季棋,依旧觉得随时会被发现。明明十分害怕,但前面却更硬得厉害。察觉到封御青还想往里深入,季棋只能不住地摇头:“不要,不要再进来,唔~太长,太长了”
封御青轻笑一声:“这次先这样屁股抬起来,让我好好操操你这骚穴。”
季棋的小脸布满了红霞,抬起屁股的动作果真像是饥渴地把自己送向肉棒的骚货,封御青的眸子深黑得像要把季棋彻底吞下。
他扣紧季棋的腰,完全无所顾及,只大力地肏干起怀里的尤物,力道大得像要将季棋捣烂。
季棋伸手努力捂住口中的呻吟,晶莹的泪珠滚落,眼尾满是绯红的春色,身后人一下又一下的深重撞击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快感。
如果不是被紧紧扣着腰,他此时怕是要随波逐流地被操得前后摇摆,惹得周围人的注目了。
被人进入到身体深处竟会有这么销魂噬骨的快乐,拥挤的车厢,更是给他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惊惧,只能不做声地任由他人侵犯。
粗大的肉棒教训着骚浪的穴肉,总给他一种就要被操死在这里错觉,他只能带着哭腔地连声求饶:“不要了坏掉了,要坏掉了”
“叫我一句好哥哥,就饶了你。”封御青坏意地向上一顶,惹得季棋又是一声惊喘。
没法,季棋只能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声调绵软:“好哥哥,好哥哥,唔不要,不要再弄了、嗯~”
这一副娇弱的模样却惹得身后人更加粗暴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