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在心里憋了良久,我终究是不甘的吐露出这句话来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无力的捶打着坚硬的木质地板,只传来一声闷响。可惜,终归只是自言自语罢了,室内除了我别无他人,唯一的少女,也被自己用“术”将灵魂藏入到身体的深处,不会听到、感受到和现世有关的任何东西。原本期盼的漏尿羞辱看来已经宣告失败了啊,不仅仅如此,连带着我的小伎俩,也总感觉被蔑视了一样。
闷怒的火焰在心底沸腾,发出不悦的低声咆哮,这是对自己的恼怒。不借助契灵的力量,全部……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使用着这样那样的小伎俩,卑劣的诡计,难道我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吗?
我感觉脸已经被沸腾的气血涨得通红,一股热热的感觉在脸上蔓延开。但是,真的要在众人的眼前,众目睽睽之下将这可爱的巫女就地扒衣正法,然后丑闻外泄,接着让整个家族沦为笑柄,远在外边征战的父亲为之蒙羞,然后声名扫地,这样一来,即便是领主的儿子,也是有被剥夺权力放逐出家门的风险。
想想可能的后果,我又犹豫了。不……不仅仅是单纯的犹豫,甚至可以用恐惧来形容这种情绪。
无由来的愤怒、不悦、犹豫、羞恼、欲望,望着眼前这具曲线动人的细腻女体,我的眼中无数的情绪交叉分支。
最后,只有一声无奈的叹息。
“哎~”知道对方不可能听到,我暗叹一声。既然无法让巫女的精神受到羞辱,那幺,至少在这个祈福的祭礼上,让自己尽可能的愉悦吧。
想通之后,我也放弃了自寻烦恼。而是转为继续对着可爱的林梦樱上下其手,一逞快意。
轻轻的挪动身体,更近一点的靠近右端的巫女,左边的需要装模作样的话,只需要袖子摆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将右手恋恋不舍的从女孩的阴户内抽出,接着用力扯住左边的宽长袖子,让左手从袖子里解脱出来,收回到相对于我的身材同样略显宽敞的大衣内。右边的袖子,勉强起来要同时容纳两只手也不是很大的问题。
在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我特意接着往周边放置贡香的香炉上多放了几束香线,让室内的香雾更浓一些,接下来,长袖一挥,看似只是不经意的搭在巫女的身上,实际上,两只手暗度陈仓,从那貌似不经意间搭过去的长袖上钻出,透过巫女下腹祭服的裂口,深入到林梦樱的体内。
修长大袖的前段的确宽广,可是袖子的根部终归面积有限,无限让手臂随意移动,而下腹的裂口同样限制了手部的移动范围。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让我照顾到巫女小姐前身的大部分区域了。
温热干燥的手掌很快沾满了雪嫩酮体上不断渗出的汗液,但是这样的液体非但没有降低手掌上的温度,反倒让它变得愈加火热起来。手掌缓慢的在女孩的身体上游走,不急不缓,宛如蛇吻一样狡猾,灵巧却又有意无意的玩弄着少女周身的敏感之处。
没关系的,我对此并不心急。毕竟,在日本相当数量的祈福的仪式都是以漫长着称。而林梦樱一人分饰多个角色,特别预留给巫女的祭祀时间本来就充足得很,对于我而言,更是如此。
并没有急匆匆的就直接进攻女孩的重点部位,双手反倒是先在女孩的肚脐、大腿根部,乳房的根部、腋下这样的部位轻轻的比划着,慢热的调动着玩弄的氛围。
对于我如此亵渎的玩弄,林梦樱无动于衷的从盆子里捻出一张符纸,神情呆滞地看着空白的部分,毛笔在另外的盆里停留了片刻,浸满了墨汁之后继续在符纸上重复着先前的工作。任由着自己火热而湿透了的胴体被男人无礼的亵玩着。
“一具绝美的人偶。”我心里胡思乱想着,指尖一边在巫女的乳尖按了按,在放弃了羞辱巫女洁净精神的妄想之后,我只得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林梦樱那具令人兴奋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