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武身躯里强劲的脉动。
小太监胸口剧烈的砰、!砰、!砰!,跳的更响了。
低着头,脸颊越来越烫,也越来越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脸。
以为小太监还在犹豫的霍武,心里愈加不安。虽然那络青看起来是下面的那个,可毕竟是个带把的,小太监现在又那么粘那络青,万一
想到此,胸腔里有些烦躁,鼓动的更剧烈。
见小太监还在犹豫,拎起小太监一把抗上肩头,要把小太监直接抗走。
见男人有些急了的小太监,红着脸,小声说,虽然他很想出去找事情做,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向络青请教所以、所以
小太监支支吾吾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很想白天也能看到霍武的,现在他每天在宅子里,只有到深夜才能见到霍武,有时外面事多,霍武一连几天都不回来,他会在府里胡思乱想,霍武是不是不要他了。是不是看上外面的小妖精了
小太监一个人在府里的时候,有时候想的也挺多。
霍武眼见小太监犹豫了,皱着眉头,那张硬朗的脸上明显不悦。拎起小太监,抗在肩头,大步出了中厅的门。经过络青身边时,一脸的不忿。
也不等小太监点头了,霍武扛着小太监大步出了霍府的院子。
“霍武放我下来”
被突然扛起来的小太监扑腾着,还不敢扑腾的太用力,没几步,霍武便扛着他到了霍武那匹烈马前,眼前天旋地转,接着便被霍武放在了马背上。
“坐好了。”
霍武拍了拍马背,紧接着也翻身上马,揽着小太监坐在身前,抖开缰绳启程。
“霍武”
小太监骑在马上,扭着刚才因为倒栽而更红的小脸,看了看霍武,又望了望府里的络青。
想要说什么,又没说。
霍武瞧见小太监又瞧那络青,心里更不忿了。
大手抖开缰绳,烈马下了霍府石灰色的台阶,两人赶赴东城的京畿营。
一路上,小太监时不时想要扭头看他,扭到一半,又扭回去,像是有心事。霍武看着就来气,这络青才来了几天,这就心心念念了的?
背后大男人隐藏的不爽,小太监没有感觉到。
到了京畿营,有侍卫上前牵马缰绳。霍武翻身下马,立定,抱下马背上的小太监。要抱小太监进去,被小太监快哭出来的样子给拦住了。
小太监眼角泛着红,跟着霍武进了写着京畿营三个大字的府邸。
进了门,之前铺着青石砖的宽阔院子里,两三百名侍卫正在整齐的操练。哼哼哈哈的挺有气势。
过了前院的大门,到了后院,也有几十名侍卫在对练刀枪棍棒。过了三道门,才到了霍武处理公务的地点。
进了屋,布置的质朴的屋子里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黑檀木的大桌子,椅子,一个书架,一张屏风。连个花瓶都没有。
不止质朴,还有些简陋。
小太监站在霍武处理公务的房间里,有点僵,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霍武让他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自己出了屋子。
屋外,传来霍武教人的练武声,熟悉的凌厉掌风,拍在了一根粗木桩上,登时木桩裂成了两半。小太监吃惊的托着两腮,趴在霍武屋子的窗棱上,看霍武教那些侍卫们练武。
脱下那一身的黑色大氅,里面玄武黑色的武袍下,男人气势雄浑。小太监才发现霍武原来那么有气势,镇得住场子,跟在家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看的出了神,心里有点崇拜起面前这个男人了。
霍武在外面,看到小太监托着小脸看他看的入了神,心里舒坦了点。不由得又抬了抬头,挺了挺宽厚的胸膛,教下面那些人的时候也专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