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了许久才停歇。密穴被贯穿的疼痛并未消失,身体也像被碾压过一样酸痛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穿衣起身从这里消失,还是就这样凌乱躺在床上让少将享受暴虐后的残乱的光景。
于是他也望了一眼眼前的人。
依旧一脸怯然。
“……因为次坐火车而感到害怕吗?”赫伯特突兀地开口,目光却聚焦在玻璃窗户上。
“……但是中央太远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得这样做……因为是秘密离开,所以我们会很安全,大概三天就能到中央了。你会喜欢上那里的……”
赫伯特硬生生地打住自己的喃喃自语。他明白自己也许是想说一些安慰的话,但说出来的话却连自己都不明白。
一阵挫败与苦涩突然涌了上来……
他嘲讽又颓然地嘲笑自己,不再掩饰心中的失落。
“……起来吧。”
马修低着头,无暇惊讶于赫伯特突变的态度,只是听从地从床上坐起。密穴的疼痛却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赫伯特默默地看在眼中,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却还是起身为马修套上了衣服,粗鲁地扣上了所有的扣子,把布满吻痕的身子遮挡地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