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向往,秀儿也听的脸红红的,眼里闪着说不出的神色。
翠玲凑过来问「你现在没结婚,还只能用手抠吧?」
「没……没有」
秀儿脸变的通红低头不敢说话。
「跟我还害羞啥,姐也是从姑娘过来的,我告诉你,用手跟用那个真不一样
!刚结婚那会儿,你姐夫说我浑身都是香的,还用嘴帮我舔,也不嫌脏,跟触电
似的,比用手爽多了,现在老了也嫌弃我了,老说我那骚,只肯用手和别的,还
逼我给他舔!」
越说声越大,充满不平。
「大姑,舔什幺啊?」
一边的志明随口问。
翠玲头也没回气氛的说「舔逼!」
说完才发现自己失态,「小孩子问那幺多干嘛!」
志明虽然还是小孩子,但也知道「逼」
是什幺东西,虽然没见过,但是也知道那是女人尿尿的地方,条件反射似的
害羞了一下继续摆弄收音机了,翠玲一看「吆,小屁孩还害羞了,你懂啥呀?」
志明突然赌气的说「谁说我不懂!我见过!」
说完还使劲抬抬头,好像给自己壮胆证明自己真的懂。
翠玲一听笑了,「小兔崽子见过啥啊?毛还没长齐呢!」
「我见过我爸给我妈舔!」
志明不服道。
秀儿在一边听不下去了,「别乱说!听你的收音机去!」
说完也拉了翠玲一下「你跟小孩子叫什幺劲!」
说完她俩自顾聊起来不再理志明。
志明也不在意,继续摆弄他的收音机。
「姐,那地方,真能舔吗?不脏吗?」
翠玲又回过头来小声的说「哎我告诉你啊,用舔的可舒服了!男人也喜欢被
舔,你姐夫每天都让我给他舔,可是他现在不太行了,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也不
管我爽不爽,打生了英子之后也不给我舔了,哎……」
又是一阵唏嘘「你以后可别找那样的,中看不中用!」
「那谁能知道啊」
秀儿羞红着脸,低头绣花,可是在架子下盘着的双腿不自然的扭了扭,夹紧
了一些。
两人都没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什幺时候翠玲垂在炕下的
腿也盘了上来,夹紧着放在绣花的架子下。
志明在一边忽然说,「小姑,有伞吗?我要尿尿」
秀儿抬头说「伞让你二奶奶拿到南屋去了,她在那喂鸡。」
二奶奶是秀儿的妈,秀的爹跟志明爷爷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算同一家族,秀
的爹在家族中排第二,志明小的时候叫他二爷爷,后来去世了,志明那时候还小
,现在没啥印象,只记得叫秀儿妈二奶奶,家里只剩下娘俩,娘俩没有劳力,在
农村生活很困难,乡亲们合力帮他们在村子南面空地盖了几件泥屋,专门用来养
鸡,他们家在村子靠北,因为北面靠水渠没有空地盖房才盖在村子南头,平时二
奶奶都是住屋看鸡,虽然乡亲们都不会偷,可是还要防着黄鼠狼啥的。
平时中午会回来跟秀儿一起吃饭,吃完就回去。
晚上偶尔会回来睡。
秀儿从小就没做过农活,从他爹去世就没有再上学了,初中还没毕业就回家
跟翠玲学绣花,绣完后逢集市二奶奶带到乡里去卖了补贴家用,平时也不出门,
都是偶尔翠玲过来跟她聊天绣花。
今天下雨没事翠玲又来了。
听见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