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扯了顾寒舟面上的帕子,拖他到铜镜之前,再将人羞辱一番。
目光扫过那对燃尽的红烛,想起“洞房花烛夜”,他却是鬼使神差地,捻起了胭脂,几乎替人画了一回眉。
这……狐媚子……
踹门而出,被庭院中凉风一激,楚王长长呼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口翻涌,对着怀明打量的目光,嘴角勾起难看的笑,道:“公公不必看得这般紧,本王还是晓得分寸的。”
见怀明不搭腔,楚王足尖在地面上磨了磨,扭头对属下道:“那奴儿受不住,已昏过去了。给他上些药,再……”话音一顿,将‘清理一番’几个字咽下,咬牙道,“他在台子上搔首弄姿时收的绢花,本王说了,要让他用穴儿含住了,堵了他满肚子的淫水。”
几个属下领命入内,楚王背着手,并不回头,冷着面色一字一句道:“待天明时,再将他绑到外面去,当众刷洗干净,让人都看看他接客后的下贱淫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