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带了三分晦暗,道:“打得好。”
顾寒舟面颊发烫,口中血腥之气未散,咬紧了牙关,听得成七又用刻意羞辱的语气道:“穴眼虽然揉开了,吞吃盘龙望柱还是费劲得很,要使力按住这小奴的肩膀,左右转动着往下压才行。”
他一面说,楚王的手指便一面动作,探入穴口绕着圈儿不住试探,好似回顾着用刑时的图景。
“……再用指头剥开他穴口嫩肉,让他一寸一寸坐到底,柱顶上龙珠直接戳中他穴里骚心……”
“呃!”
顾寒舟抬起虚软的双臂,抵在楚王戳在花心的一只手上,勉力往外推动着。楚王讽笑一声,将他猛然挥开,贴在他耳边道:“那些柱子,就是这般戳中你骚心的?”
顾寒舟被他羞辱得浑身颤抖,双唇张合,虚软之下却吐不出一个字,喉中犹如火烧,连泣音都满是沙哑。
楚王得意地观赏他难堪面色,忽地想起一事——他夜里望过尺寸,知道行宫湖边栏杆这些望柱精致玲珑,比平常所见的望柱要细窄得多,每一根却也有拳头粗细,顾寒舟此番定要受不少苦楚,不由奇道:“他如此能耐,都坐到底了?”
“不敢欺瞒殿下,每根柱子都整根吞吃进去了!幸好这小奴是天生的名器,极善吐纳,若不成,属下也不敢硬来。”成七眉开眼笑道,“这望柱上的龙雕得活灵活现,龙鳞都片片分明。顺着鳞片走势滑入时还好,等属下将小奴身子提起,从望柱上慢慢拔出来,那龙鳞逆剐在嫩肉上的滋味,嗨!那可是——单听这小奴哭得惨烈,就知道必定疼得厉害。”
顾寒舟好似忆起了当时惨绝人寰的剧痛,面色已白得尽失血色。楚王饶有兴致地抬头:“哦?”
“疼得厉害才好啊,殿下不正喜欢他疼得厉害么?”成七胆子也大,盯着顾寒舟面容,咋舌叹道,“这小奴长得俊秀,声音也和山上泉水似的清清透透,哭起来就像雪做的人儿化了一般,惹人疼得紧。也就是殿下忍心下狠手了。”
楚王掐住顾寒舟腰身,在他臀肉上猛抽一巴掌,摔出一声脆响,冷笑道:“连狗都能舔穴的玩意儿,下贱货色,如何不忍心?”顿了顿,催促道,“说罢,后来如何?”
成七见泪水在顾寒舟眼中晃了晃,强自忍着未落下,不由摸了摸鼻子,继续道:“这小奴的淫肉被龙鳞剐着,眼看翻出一朵嫩花儿。属下不放心,扒开来瞧了瞧,里面的淫肉刮得烂红发烫,幸而流了骚水润了润,否则还不得划破。”
楚王听得流水二字,嘿然冷笑。他将顾寒舟抬高的腿搭在自己臂弯,手指分开他臀肉,将肿胀靡红的穴儿剥开,撑大软嫩的媚肉,果然窥见一片莹亮水光,好似熟透的蜜果沁出的甜浆,口中斥骂道:“这淫奴!”一面说一面用手指狠狠戳刺,仍觉不解恨,干脆握拳撞入,折磨惩戒起来。顾寒舟疼得一个仰倒撞入他怀中,反倒让拳头入得更深几分。
“呜——!”
娇软嫩红的穴口含住麦色的手腕,温顺地张合吮吸,吐出泛着白沫的蜜液。绵如胭脂的媚肉贴着拳头,被生生拖出一截,好似芍药含羞绽放。成七瞧得眼热,却也不敢在楚王面前造次,听着顾寒舟极力压制的嘶哑哭泣声,只暗自咽了咽唾沫。
楚王骂骂咧咧几句,不耐道:“继续说!”
成七压了压燥热的气息,搜肠刮肚地道:“……出了水就好办了,再将他摁下去拔出来,他虽哭喊得惨痛些,淫穴却也能耐得住望柱操弄,不过就是龙鳞多碎剐几次罢了。有那龙珠顶他骚心,也能让他又疼又爽……”
“便宜他了。”——也便宜了那些柱子。楚王蹙眉,将后半句咽了回去,五指在顾寒舟体内张合,感受着那片温软柔腻,“一根望柱他骑了几下?”
“属下拿捏着呢,一根足足伺候了一百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