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紧盯顾寒舟面容,见他眼眶泛红,浑身微颤,不由大为振奋,笑道,“这口贱穴早就里里外外被玩透了,弄玉堂专供男娈的淫器都不知吞了多少根,还大敞着让狗舔了几回,也不比窑子里的下等妓干净多少。”
有兵油子嚷嚷道:“难怪!这浪货下面的小嘴儿都被插得合不拢,现在还红着呢!”
也有的道:“殿下,这等难得的美人儿,真能让咱这些粗汉掰了穴儿过把手瘾?”
“去罢,本王也不是悭吝之人,赏你们半个时辰,只准动手,旁的爱怎么玩怎么玩。”楚王面上露出嘲讽,眼神往怀明那处去,见他并未有阻拦之意,满意地扬声道,“这奴儿极爱摆清高架子,当婊子还立牌坊,给本王好好治治这臭毛病!将他上面下面玩出水,让本王好好瞧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