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 (珠绳滑行 电击失禁 辣油 冰敷)

的贱妓都不如,难怪叫犬奴,只有狗儿才这样抬腿便撒尿!”

    皇帝未叫停,高总管手下旋拧机关的动作依旧不断。顾寒舟被灌了满满三壶,临时催生下的水液透亮清澄,与白水无异,只是羞耻之意依旧令人绝望。

    刑架上龙腾电策,他似自刀丛剑锋上滚过,一寸一伤,直至千割万剐。

    悲风入骨,生死皆难。

    他低垂着头,皇帝只能看见泪迹混着一线猩红淌过他下颌。皇帝等了许久,却未听到他崩溃恸哭的声响。

    高总管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堪的笑,颤声讨饶道:“陛下明鉴,这刑犬奴受过一遍,第二轮已不奏效了……”

    皇帝一言不发,掌心贴在冰凉的桌案边缘,细小的伤口磨蹭破开,点点血痕凝结,却无人察觉。

    “继续上刑。”他道,“让他哭给朕听。”

    高总管忙不迭将顾寒舟拖下来,转眼已换了另一桩苦刑——“冰心业火”。

    顾寒舟神志半失,跪伏在地砖上,背后臀肉被人托起,银势“噗滋”一声抽离密穴,被电得酥软的媚肉松弛张开,豁开一道淫靡入口,任凉风流转,展尽满园嫣红春色。

    他身子一晃,额头点地,喘息着挣脱往前爬了一步,被人拖回来,满灌辣油的红瓷胆瓶瓶口倒悬,一汪热辣鲜红的油脂“咕咚”一声倾泻入穴,如烈火烧山,将整个花径彻底焚燃!

    “!!!”顾寒舟目眦欲裂,反手去挥开倾倒辣油的胆瓶,被人擒住手腕,压在地面上。密穴用软木塞子堵了,吸胀辣油之后,竟是又变大了一轮,无法自行排出。

    宫监围上前来,加浓的薄荷膏避开密穴,在他腿心抹了厚厚一层,双丸、玉茎等处更是反复堆叠。还未等他抽吸一口凉气,大盆的冰块已被端上,他被人架起摁坐在坚冰之中,下身没入无边寒凉,锥心刺骨。

    “唔!!!”

    高总管亲手摁住他双肩,拼命将他压在冰中,反复沉了几番力道,见他只是大滴大滴地掉着泪珠,却始终未如头遭受刑时般痛极哀哭,焦急顿足道:“怎的又这般倔强起来了!”

    高总管虽不曾如宫监那般,失败一轮便要捱上一顿见血的鞭子,此时未能令皇帝如愿,却也足让他心中忧急如焚,暗自与宫监感同身受起来,暗自咒骂道:“这犬奴生得如此刁钻,受刑时若有了防备,哭都不肯哭一声!委实可恨!”

    慌乱之中,他赶忙命人将盛着“烙凤麟”器具的匣子打开,捧出一柄长形银烙,那烙头乃是由剔透莹亮的晶玉制成,印刻成一朵纹理细腻的桃花模样,乍一看不似刑器,倒如同精雕细琢的贡品一般。

    皇帝目光闪动,亲见他在火焰上将那晶玉桃花烙头烤得愈发透亮,走近被人架起的顾寒舟,分开他臀肉,拔出胀大的软木塞,朝着穴口直按下去——

    “陛、陛下!”高总管惊叫一声,面色煞白——烙头着肉发出微弱的滋烤声,热气四散,烫出朱红的伤痕,却不是在顾寒舟密穴之上,而是在皇帝手背!

    皇帝眉毛都未抖,只有额上细汗现出他的痛楚。他指尖微颤,反手将那柄晶玉烙抓在手中,道:“此乃何物?”

    怀明与怀诚疾冲上前,忙不迭查看皇帝伤处。高总管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地,砰砰磕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此乃……此乃‘烙凤麟’刑中的晶玉烙器,比铁烙还更疼些,用对了药却不会留疤,只是烫红一阵,几个时辰即消……犬奴怕极了此刑……”

    他急慌慌地辩解,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讨饶,皇帝微抬下颌,挥手道:“朕并未怪罪于你。”此时怀明已取了对症的药膏,替皇帝在伤处抹了,那辣痛果然消减许多。皇帝垂眸盯着手背艳色桃花印痕,问询道:“晶玉烙只有这般样式?”声音虚浮得紧,好似洇在水中。

    高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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