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重的耳光,微微喘着气,不怒反笑道:“好!”稍一平复,又问,“做朕的奴,你应是不应?”
啪——!
默然之下,顾寒舟面颊再受狠狠一击,半褪的肿痕之上,五道淤红指印立时浮了出来。他偏着头,眸光几不可察地闪动,听得皇帝再问:“做朕的犬——做朕一人的犬,你又应是不应?”
他双唇抖了抖,皇帝两手抓在案几边缘,撑住自己身子,方才慢慢弯腰贴近他唇边,听他用虚弱至极的声音一字一喘地斥道:“做……你的……鬼……梦!”
皇帝指尖在案几上摁得泛白,一点点挺直腰身,昂起下颌,又赞道:“好,好极了。”他夺过怀明手中捧着的青玉盏,掀开薄盖,将其中白浊尽数泼在顾寒舟面上。
啪的一声脆响,青玉盏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皇帝霍然转身,一双泛红的眼睛瞪视三十宫监,厉声道:“给朕听好了!这犬奴身上有朕留下的一方印记,你们一齐上罢,哪个先寻得了它,只要不将朕的奴儿弄坏了,匣中金锭尽数可得!余下的去领二十鞭子!怀明,你亲自盯着人抽,鞭鞭都要见血!”
宫监脚下一颤,待皇帝退开几步,立时争先恐后地扑将上去,将顾寒舟围得水泄不通。
“!”
顾寒舟强提疲乏的神志,身上却如灌了铅,连稍稍闪避都无力,眼睁睁看得那群人如恶兽捕食飞身上前,将自己埋在一团暗影中。
他泛白手指抬到一半,还未及拭去面上黏腻,已被人一把擒住,狠狠拗到背后任由摆布。
宫监们你推我搡,顾寒舟被无数双作乱的手来回翻弄,从面颊到脖颈,从肩臂到肘弯,从后腰到足踝,一根根手指碾过雪沁肌肤,他似一只被穿在箭尖的天鹅,悲哀地仰着颈项,发出濒死的泣声。
耳后、锁骨、手腕、足心……身上易盖印之处一一巡过,连柔嫩的红樱也被粗暴地揪扯起来细细查看。身上一无所获,急切的宫监将他后腰抬高,提着他两条纤白长腿,睁大眼睛在他伤痕累累的臀缝之中检索起来。
“不……呜!!”
一根,两根,三根……粗糙的手指你推我挤,使劲往湿软的密穴里塞,将被他们亲手掴打红肿的穴口戳得水泄不通。瘦削宫监气力大得惊人,拨开周遭几个蠢钝作乱的,与余下宫监一道施力,如撕裂牡丹柔嫩花瓣一般,数根手指“扑哧”一声狠刺入穴,不顾耳旁嘶哑的哭声,残忍地勾开绯艳的花径,将之往四面撑大。
耻辱如飓风卷火,比所有过往刑具都来得迅疾凶猛。顾寒舟胸口不断起伏,喉中堵着一团热烫,泣不成声。
贝齿咬在舌根,他牙关打颤,几欲狠狠合拢,以死寻个解脱。却见皇帝孤立在人潮之外,背靠一盏飘摇灯火,面上神色混沌不清,唯双目泛出冰凉暗芒。
“求朕。”他唇齿微动,无声催告。
一行泪水滑过侧脸,顾寒舟咽下腥甜,涣散的目光重又凝聚。
软嫩的媚肉暴露于众人眼皮之下,在手指酷烈的扩张下抽搐连连,蜜液汩汩,如胭脂初融,香露潋滟。一道道灼热目光不住往深处窥探,急迫地找寻印记的痕迹。
高个宫监灵机一动,在身后桌案上抓起一条细藤鞭及一盏玲珑铜灯,挤开众人,藤鞭势如破竹一顶至底,洞开玉蕊,再将灯火凑近花径照亮幽深。滚烫的灯油泄出细流,狠狠灼在幼嫩的粉肉上,顾寒舟呜咽声猛然一滞,花心殷红的“罪”字浸在溶溶蜜液中,随波光动荡一闪即逝。
“我寻到了!”高个宫监喜得将铜灯紧握于手中,不顾灯口的热烫,扑通一声跪到皇帝面前,高声道:“是个红色的字!刺在淫穴里面红色的字!”藤鞭留于穴中,硬生生顶着花心,如金针刺蕊,正正穿在“罪”字之上。
他虽看见了那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