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低头,只借着扬起脖颈的姿势,默默将喉口腥甜和屈辱一道咽回去,眼底尽是冷然。
若哭,若闹,若求饶,若挣扎,都只会充作皇帝眼中一场笑话。
他用尽全身气力般,用嘶哑的声音重复道:“狗皇帝……必遭……天谴!”
皇帝握紧拳头,受伤的手指淌出殷红的血,无声浸湿了玄色袖摆,润湿了顾寒舟流墨般的发梢。面对顾寒舟的默然,他面色有一霎癫狂,揪住手中发丝狠狠拽高,迫顾寒舟抬起泪痕未干的面颊,厉声道:“还敢狡赖!今时今日,你不过是个任人作践的贱奴!来,一个个都给朕上,狠狠掌他的嘴,下面那口穴也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