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群犬舔身 春药燃情)

簌簌的落叶。他长睫颤得厉害,挂着一点脆弱的晶莹,也不知是汗是泪。

    那水银镜将此间情状照得分明,他被润得濡湿的身体、皇帝暗藏阴郁的面容、贪婪舔舐的黑犬皆历历可观。软腻长舌一下一下碾过肌肤,舌苔的颗粒激起战栗,淫靡水声此起彼落,萦绕耳际缠绵不休。

    热流肆意冲荡,情潮鼎沸叫嚣,顾寒舟只觉身上滚烫,心底冰凉。羞愤、屈辱、凄惶、怨恨与绝望混作一团,纷杂交错,夺人心魄。

    那几条黑犬舔得兴奋至极,长尾高高翘起,尾梢乱颤。为首的黑犬霸占了最甘美之处,叼着玉茎肆意吞吐,长舌来回翻卷,吮得无比香甜。

    黑犬受训多时,动作急切却不粗鲁。只是那犬齿尖锐,不时轻轻擦过茎身,带来一波一波的热涌,一浪一浪的惊颤。颗粒分明的舌苔裹住茎身,百般欺凌。灵活的犬舌绕着头冠转动,不时卷成小尖,钻动着玉茎敏感的孔洞,扩开狭小的甬道,蛮横挤入又抽出。

    药力蒸腾,犬舌挑弄之下,那玉茎终是裹着水光微微抬头,胀痛难忍。

    “呜……”

    顾寒舟低吟一声,面颊烧得通红。花径处亦似生出狂烈渴望,罪字灼灼,花心勾人般酥痒。灌入的膏脂融得一汪蜜水也似,波光溶溶,沁得那红蕊香腻,嫣然生春。

    皇帝手指自顾寒舟颈后滑落,抚过莹软濡湿的肩胛,顺着柔润的背沟下移,不轻不重地揉弄他浅浅的腰窝,气息愈见粗重。

    顾寒舟腰身僵硬,失魂落魄一般在刑架间勉力挪移,哀切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如冷夜残灯,悲弦凄断,渐去渐无。唯有面颊上泪痕始终未干,双眸水光泫然,满是恓惶。皇帝低头浅浅吻了他鬓边湿发,又衔住他玉润软绵的耳垂,以唇齿细细逗弄。

    模糊的泪眼中,顾寒舟望见那五条黑犬抖着毛茸茸的耳朵,舔得滋滋作响,头埋得愈发低了,恨不能贴在他身上。当中的黑犬品尝过玉茎,鼻间灼热的气息在腿心,愈来愈急促。长舌漫扫,兴奋地席卷下方饱满的囊丸,汲着香甜的蜜膏。兴起时它抬爪搭在他腰胯之上,躁动摆尾,以舌为枪,在娇嫩的腿心一下下有力进攻,将穴口周遭舔了个遍,直教那腿间肌肤水漾盈盈。

    “呜——!呜……呜呜……”

    腿心敏感得惊人,一次又一次,如直接舔舐在心窝之上。顾寒舟不住哽咽,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他纤长的十指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似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艰难地拢住一团虚空。黑犬听了哭声,仿若得了鼓励,竟舔弄得愈加起劲。

    犬舌裹着黏腻的津液,迫出蜜汁点点,喘息声声,一室淫靡,销魂蚀骨。

    皇帝定定地望着水银镜,见顾寒舟周身遍染绯色,连蜷起的足尖都泛红可爱,整个人如枝头熟透的浆果,甜美得发胀,轻轻一触,就能淌出醉人的蜜水一般。

    “乖犬儿果然一身淫骨,合该跪伏于朕足下,侍奉朕于床榻之上。”皇帝爱怜地吻去他眼角泪珠,叹气道,“若非你忤逆太过,此次朕怎舍得教几条黑犬得了便宜,好好将你品尝一回?”

    似要印证他的言语,软滑的犬舌牵起银丝,狂热地上下挑抹,在顾寒舟胸前、腰臀与腿心来回逡巡,舔动得激烈万分。

    待那领头的黑犬躁动低吼,舌尖再卷上顾寒舟敞开的可怜穴口,意欲长驱直入时,皇帝忽地击掌,立时有内侍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它项圈后的锁链,将它拖离了一尺有余。那黑犬前爪在地上不住抓挠, “汪呜汪呜”哀求着,双目始终不肯离开那甜蜜诱人的穴口。余下四犬蠢蠢欲动,还未及上前,便被早有准备的内侍一齐制住。

    皇帝伸出手来,不紧不慢地解开顾寒舟脑后丝结,指尖按在麻核上,问道:“乖犬儿,你可记得教训了?”

    顾寒舟眼神涣散,泪如断珠,连呜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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