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被横木撑开,闭合不得。他勉力支撑,纵是将身上银链绷至极限,半陷入肉中,也顶不住的沉腰撅臀,献祭般呈出肿痛未消的娇嫩私处,方便皇帝赏玩亵弄,来回鞭挞。
辔头紧勒,轭绳也箍得他气血上涌,面色潮红;黑犬的长尾扫动阵阵凉风,拂在他面上,却比冰水更寒。
鞭子变换交错,从足心至小腿,从臀缝至后腰,从肩胛至手臂,他身后莹润肌肤上遍布红痕,几无一处幸免。
从庭院上了回廊,如闯入无尽曲折之中。顾寒舟喘息渐弱,双目胀痛,眼前犬尾扫动愈勤,景物也好似不住动荡。
晓风拂动,宫灯晦明,周遭若有鬼影幢幢。背后鞭创、身下擦伤皆是热火般疼痛,却抵不过四面八方涌来的暗色,浓墨一般,几欲将人淹没。那轭绳在颈上仿佛死命收紧,残酷地扼住气息。顾寒舟面色由潮红转至煞白,神志渐沉,手足乏力般松弛下来,如一团絮草,被犬车裹挟着向前。
直至东方既白,皇帝才攥住黑犬缰绳,止了车辇。革履踏上地面,几步迈至他面前。皇帝探了探他气息,替他解开绳索桎梏,一桶桶冰水淋下,直至他艰难苏醒。
静待了片刻,意料之中未听得求饶声,皇帝一言不发,捉起他颈上项圈,将他拖入室内,摔在桌案下面。银锁扣在桌脚,如拴住一条犬。皇帝的黑漆革履重重压上他背脊,将他踩在足下,充作人肉脚踏。
顾寒舟眼前阵阵发黑,浑身透湿,不多时再度沉沉昏厥过去。
醒来时身上似已上了药,火辣辣的伤痛消歇不少。午后煦日明窗,花枝摇影,皇帝坐在案前批阅奏本,他伏在皇帝膝上,被皇帝空余的左手轻轻抚弄,如逗弄幼犬般柔和。若不知情者看来,全然一派安逸恬淡之景。
“乖犬儿。”待他一动,皇帝立时发现他的清醒。五指没入他流墨似的发丝,捏住一缕细细碾动,低声笑道,“怀明说你水米未进多时,想来是饿得昏了。”说罢将他放至地上,足尖挑起他下颌,道,“朕赐你些吃食,乖乖享用了,不然朕便叫你那几条伙伴来助你。”
内侍怀明捧了一个浅口瓷盆出来,稳稳放在顾寒舟面前地上,示意他学小犬般低头舔食。
那瓷盆中盛满琥珀般的膏脂,与冬蜜相类,药汁的苦涩中隐隐散发出一股甜香,倒不似什么难以下咽之物。只是即使怀明摁住顾寒舟脑后,将他干涩的唇压在瓷盆边上,他也始终咬紧牙关,未曾动作。
皇帝早料到他不肯就范,也不恼怒,给怀明递了个眼色。
怀明并几名内侍早有准备,押起顾寒舟,用软管强行给他灌下绵软浓稠的米汤,待他禁不住干呕之时,牢牢封住他口唇,耗了大半个时辰,一点点迫得他将两碗米汤尽数吞咽下去了。
两丸调养的灵药随之滑入,入口即化,在唇齿间泛开苦涩。温暖的米汤润在腹内,饥乏已久的身子舒缓了些,不多时,苍白的面上也浮现了些微红晕。
皇帝俯身去拍他面颊,温声道:“朕待你总是多些心慈手软。只是抗命之罪,该罚还是得罚。”
顾寒舟恢复了些气力,挥手“啪”地甩在他腕上,迫得他手掌一颤,偏了开去。
皇帝眼底阴郁更深,语调却未变,吩咐道:“给朕把他看住了。”说着接过怀明呈上来的瓷盆,手腕一转,将其中琥珀色的膏脂缓缓倾倒在顾寒舟胸口。
那膏脂软稠金丝般垂落,在顾寒舟雪玉般的肌肤上化开莹润的一团,被皇帝用软笔细细扫抹,均匀地涂成一片。两点红樱被皇帝伸手掐弄,狠狠揪动,不多时便肿得如同熟透的朱果。裹了膏脂的软笔在上面反复涂抹,那两点玲珑润了厚厚一层蜜,变得甘美可人。
“!”
顾寒舟隐有所察,回想起皇帝方才言语,眼底现出惊惶,还不待起身挣动,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