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上他盛满泪水与屈辱的双目,勾唇笑道:“顾卿果然天资聪颖,连吹箫的技艺,也能无师自通。”
……
暖帐香融,轻纱如雾,灯火摇曳一双人影。
角落边内侍无声待命,悄然望着帘后榻上,那双人影胶合愈紧,啧啧水声伴着激烈的喘息,教人面红耳赤,心慌口燥。
唯有隐约泄出的呜咽,才昭示着帐中并非一场旖旎交欢,而是一次凶蛮的暴行。
残酷的冲撞愈发激烈,顾寒舟疼到麻木,强行压住本能后,皇帝拉下机括,刑架又变换了新花样——烨震珠撞击之中,挟着细碎雷电的金鞭自下而上,一路吻过娇嫩的臀缝,将前庭与密蕊鞭挞了个淋漓尽致。
电击之下,痛苦的哀鸣终无法压抑。皇帝如愿以偿,在顾寒舟受痛收紧的口唇间,再度受到舌尖细致的服侍,残忍地坐享无上的快意。
噼啪的电声,凌厉的鞭声,压抑的哀泣声,噼啪的肉体撞击声,于帐中回荡,久久不绝。
……
鏖战不知多久,膻腥的热流终于冲入咽喉。顾寒舟呛咳着蜷起身,呼吸都带着血气。他艰难干呕一阵,未及将浊液吐出,便被皇帝捏住口鼻,掐着颈项,强压着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
皇帝终于撒开手时,他伏在榻上,胸口剧震,几欲咳出血来。
“安心做朕的奴宠罢。”皇帝轻抚他后脑,替他将散落的乌发理顺,动作柔缓,似有宽慰,“你日日受苦,朕也舍不得。”
顾寒舟侧脸贴着绵软的锦缎,呼吸渐平渐弱,泪珠无声化开点点湿痕。
“朕晓得你不会应,只是……你莫再做顾寒舟了。”皇帝声音若有若无,低头望着他伤痕累累的雪背,喃喃道,“不做顾寒舟,不做探花郎,忘了前尘,朕便……朕便好好护着你。”
帐内久久无声。
皇帝理好衣物,背过身去,扬声道:“来人——把他拖下去,送去笼室反省。”
背后一阵响动,再回过头时,绣帐中只余他一人。
皇帝怔怔伸手,指尖在锦缎残留的泪痕上摩挲。收手时手背微凉,竟无声落了一滴水珠。
他仰头望了望帐顶,从牙缝里冷笑道:“……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