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朝门侧望了望,扬声吩咐道:“去弄玉堂取昨日的器具来,就说朕改主意了。”
不过半刻,内侍便捧着盒子,三三两两,躬身入内。
此时的顾寒舟却不在原处,而是正被几个内侍押于中庭,重新“梳洗”。
软胶裹了竹管,硬生生地撑开口唇。温水汹涌而入,强灌入喉,他奋力挣动,却被死死箍住,肚腹被水撑得滚圆,几欲涨破。
眼前阵阵发黑,竹管猛然撤出,他艰难呛咳着,吐出几口水来,立时又被人扭了手臂,按倒在地,几双大手于腹部捶打迫压,生生逼出其中积水。
“顾大人,陛下要奴几个教你些规矩——”内侍怀明贴近他耳边,不疾不徐地笑着,手上责罚的动作丝毫不乱,“陛下宽仁,从前待您总是宠着纵着,饮食从不克扣,也未按内廷的流程梳洗,教您偷闲了许多时日,才纵出您这一身不识好歹的毛病。”他说着,手往顾寒舟身下探去。
顾寒舟垂头不住呕出水液,腿间玉茎忽地又被捉住,细管穿透茎上小孔,一路贯入体内,热烫水流随之侵入,激起一阵酸胀闷痛。
“呜——”他微微仰头,几滴晶莹顺着脸颊滴落,分不清是水液还是泪滴。
“旁的娈奴,哪个侍寝不是禁食三日,上上下下梳洗干净才上得了龙榻?”怀明一面念着,一面捏住玉茎上的细管,残忍地往里捅了捅,满意地听到顾寒舟压抑不住的一声呜咽。
皇帝负手站在门前阶上,背着灯火,怀明低着头用余光轻扫,只能窥见他嘴角那丝隐约的冷笑。
好似得了勉励,怀明更是不敢放松,低声催促几名内侍加紧动作。
上下水流灌入又被压出,压出又换水灌入,如此反复。途中顾寒舟体力不支晕厥过去,又被医士行针刺穴迫醒过来。
直至四五次有余,无论如何洗刷,上下出水皆清澄透亮,怀明方才小心翼翼请示道:“陛下——”
“把前庭堵了,朕今日要用他上面。”皇帝漠然开口,如处置一件无知无觉的器具。
顾寒舟正昏昏沉沉地被人擒住手足,身上由锦帕细细擦拭干净,还未及反应“用他上面”是何等意思,身下玉茎一阵被贯穿的胀痛,水流再度冲击充盈,直至肚腹微鼓。冰凉的硬物塞住出口,将动荡的积水牢牢封堵在内。
他下颌被人擒住,竹片夹住舌尖往外一拉,一物随之卡入齿间,红绳绕过脑后,捆得严严实实。
皇帝几步上前,将他揽入怀中,面色已转舒展,柔声道:“你愿也好,不愿也罢,朕今日定会好好疼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