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庄严之地,此刻正上演一出人间惨剧。
酷刑加身,顾寒舟密穴、会阴、两丸与玉茎无一幸免,迅速充血通红。一个个狰狞的绳结,一根根尖细的毛刺,无不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初时还扭动着腰身试图闪躲,然而每一次挣扎,都让麻绳陷得更深,就如主动将私处送上刑具一般。到后来,他只有克制着身体的抽搐,绝望地任麻绳在腿心肆虐而过,如刀割,似火燎,掀起无边痛楚。
数九寒天,殿内未燃火盆,他身下却已积了一洼汗液,犹自滴答不休。
仰头欲呼,目光望向穹顶的一刻,他含着泪光对上一双威严而慈悲的眼。
藻井高悬,日月当空,星辰辉耀,腾云的金龙双目明彻,注视着这一切。
尘世苦痛尽收眼底,它却仍默然无声。唯有破碎的哀鸣,在空旷的殿堂中久久回荡。
顾寒舟喉口滚动一下,眼中光辉寂灭,将泪水艰难地咽了回去。
……
不多时,皇帝就喊了停。此时顾寒舟腿心处虽还未被麻绳磨破,但也红肿得近乎透亮,仿佛一触就能滴出血来。
皇帝环住他腰身,在他肩颈处吮吻舔舐,烙下几处暧昧痕迹,似是温存爱怜,转瞬却又让人敲了檐下冰棱,两指撑开他温热紧窒的密蕊,将一根儿臂粗的晶莹冰棱强硬地顶入。
冰棱顶端重重扎进花心的一瞬,顾寒舟面无人色,寒透心底,浑身血液近乎冻凝。
牙关战抖不住,他呼吸断续,身体微蜷。皇帝却退了几步,让内侍围上来挑开他禅衣,用丝弦缠住他胸前红樱、玉茎几处,随后皇帝亲手勾扯着长弦,将他身体高高拖起,与地面倾出一个危险的斜度。
丝弦绷成三条笔直的线,将顾寒舟敏感的几处残忍吊起。红樱与玉茎皆被揪得长长前凸,顶端被勒出一圈深红印记,凄惨至极,足令观者心酸。
皇帝却始终心坚如铁。耳旁传来压抑至极的哽咽声,他仍不断后退,将顾寒舟拉至最高,随后猛然撒手——
顾寒舟的身体在半空忽地一滞,下一刻,陡然向下跌落。腕上丝绦牵扯,让他如荡秋千一般,在空中划出长长的一弧!
啪!
向后扬至最高时,身后的内侍挥起刑杖,照着他被迫挺起的双臀重重一击,又将他抽得向前摆动,及至荡回高处,正方便皇帝伸手,在丝弦上狠狠一拽,无情地蹂躏他被牵扯的红樱与玉茎。
风声呼啸间,唯有剧痛狠狠侵袭,顾寒舟脑中空白一片,似听到了皇帝悲喜不明的大笑之声。
如此刑责加身,前后摇摆了十余次,他臀后与身下被玩弄得惨不忍睹,连密穴都被皇帝抽空赏了几鞭,打得冰棱融水四面飞溅。终于被放下之时,已是奄奄一息。
皇帝也似是累了,盘膝坐在他身边,解开身上狐裘衣将他单薄的身体裹了,拥在怀中,道:“今日玩得可还快活?”
半晌无人应答,皇帝也已习惯了,这次并不着恼,只是挥袖让殿内诸人都退避出去。
那内侍怀明见皇帝醉醺醺模样,虽知顾寒舟身体极虚,到底却怕有个万一,向皇帝道了个罪,将顾寒舟手脚拗在背后用绳缚住,才放心退去。
皇帝歪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待其余人都去远了,他俯身在顾寒舟耳畔,轻声道:“朕晓得,今日玩过,顾卿应是更恨朕了。极好。”
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顾寒舟已没有气力闪避,只有将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埋入柔软的狐裘中,鼻尖泛红,不知是因着眼中泪水还是殿内寒意。
皇帝看得眼热,凑过去在他鼻尖吻吻又舔舔,舌尖卷去他眼角泪水,放柔了语调道:“朕也晓得你疼怕了。乖,别怕,忍忍就过去了,死什么?其余朕可以由着你,求死朕却是不许的,你想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