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用力,将阳物纳入其中……”眼见他撒了手,暖亭的后穴开合几下,竟一点点将玉势裹入温暖的甬道之中,直至全然消失。
皇帝一个前冲,将自己埋入顾寒舟柔嫩的花径中,轻舒一口气,含笑道:“他那功夫确实不错,顾卿也学着主动些……”
他还未说完,高总管声音又起,道:“接着便是‘缠’——内壁的软肉如绵柔的小手一般缠住阳物,按揉翻卷,最是销魂蚀骨;‘绞’——软肉将阳物绞紧又放松,如此反复,柔中有刚,滋味妙不可言。”
皇帝亲了亲顾寒舟面颊,在他侧过脸之际将他的头强行掰回,直视着他的双眼,道:“这一则顾卿乃是无师自通——”身下重重一顶,将巨物贯穿得更深,喘息着道,“每次都教朕欲罢不能。”
说着摆动腰身,巨物在顾寒舟软热的密蕊中横冲直撞,大力挞伐起来!
“呃!”顾寒舟被戳弄得摇晃连连,穴口靡红一片,蜜液飞溅。皇帝在他腿心拍打得啪啪作响,坚挺的巨物长驱直入,将花心彻底洞开。
穿刺,侵入,撞击……皇帝亢奋地进攻着,双手揉弄着他柔嫩的臀瓣,时而俯身下去,用唇齿玩弄他胸前红樱,甚至用舌尖舔弄着敏感的两点。
顾寒舟被摧残到近乎失神。面上已是泪痕一片,他张着口,喉中涌出低哑的呻吟声,却未冲破最后的防线,只有近前的皇帝才勉强能听见。
屏风实在剔透得可怕,哪怕皇帝说了只有这边能望见对面,他仍止不住心中羞耻屈辱,脑中嗡鸣得厉害。
皇帝看穿他的忧惧,并未安抚,反而将刑架调了个位置,让他几乎整个人都扑在屏风之上,脸贴着冰凉澄净的琉璃镜面,承受背后灼热有力的捅插。
“……”随着皇帝的大肆侵犯,顾寒舟的额头一下一下叩击着坚硬的琉璃,泪水在屏风上沾染了一片湿痕。
听到暧昧的声响,高总管几人有意无意地往屏风这面看过来。顾寒舟身体紧绷,收缩的花径绞紧皇帝的巨物,温软炙热的纠缠顿时让皇帝红了眼,喘息更粗重了几分。
“顾卿果然是天赋异禀……”皇帝用手摆弄着他的腰身,低声道,“给朕把腿张大些,臀抬起来——”明知高总管他们什么都瞧不见,却刻意刺激顾寒舟道,“穴都被朕玩得合不拢了,还藏什么?教他们都都看看罢,朕的探花郎是怎样一个天生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