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心黑手狠,顾寒舟在他手底哪能好过?有时楚王甚至刻意将他双肩下压,把他脆弱的私处重重摁在麻绳上碾磨,聆听他破碎哀凄的哭声。
时而猛推,时而拉拽,顾寒舟在楚王的魔掌下痛不欲生。腿心划过一个又一个绳结,狭小的环扣又卡了几次,体内的“探花杵”凶相毕露,机关尽开——
有时杵身上的小洞钻出无数根软刺,在靡红的媚肉上灵活地搔刮;有时刑具周身鼓起,冒出珍珠般的小疣,银铃叮当作响中,凹凸不平的表面旋转扭动,在花径的柔嫩处碾压蹂躏;有时尾端的银球也一并运动,破开穴口冲出后又强硬地收回,“啪啪”地打击着红肿的蕊心;最为可怖的是,那绞丝银线拉到极长时,“探花杵”表面裂开几片,随着银线的牵动逐渐弯曲鼓胀,顶着穴内红肿娇艳的肉壁,绽成一朵硕大梨花模样,足有女子拳头大小,将原本狭小的花径扩张成一个空洞洞的筒形,让冷风无情灌入……
顾寒舟几度昏死,到最后连泼三碗冰水都动静皆无。皇帝到底担心他有性命之忧,扯下他蒙眼的黑布,让随行的医士替他行了一套针,护住他心脉不损。最后一段路,皇帝连番恐吓,顾寒舟目光空洞地望着被悬在半空的画卷,一步步勉力挪动。
最后一丈路上,麻绳竟浸了辣油。顾寒舟连泪水都已枯干,双唇惨白干裂,夹着刑具跌跌撞撞地前行,腿心像着了火一般。
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肉,私处柔嫩的肌肤上现出十余处细小擦痕,大腿内侧遍布血丝,在辣油的灼烧下抽搐痉挛。
他一步一停,仿佛背负着千钧重物,皇帝也不催促,唯有楚王时而不甘心地推上一把。
他足下晃得实在厉害,每次楚王不费多少力气,就能让他扑通一声摔下了绳索。这一程跌落的次数太多,责罚累积到了一个惊人的数目,到最后,他只能靠着内侍架着身体,被固定着腰身,无力地承受臀上疾风骤雨般的击打。
体内的“探花杵”自从被撑开后再未缩回,残忍地扩成一朵银光闪闪的梨花,迫得隐秘的花径大喇喇敞开着,展示着内壁被折磨得冶艳充血、柔嫩软热的媚肉。当顾寒舟俯身撅臀受罚之时,那私密处的淫靡春光更是一览无遗。
更别说竹篾挟着烈风落下,将臀肉打得瑟瑟抖动时,那红肿的穴口无助地抽动收缩,洞口中的媚肉也随之哭泣着翻卷,却被刑具上密实的长条银片压住要害,在刑具边缘鼓胀痉挛着,却如何都挣脱不得,只能如被破开的柔软蚌肉般,在凌虐之下悲哀恸哭,沁出珍珠般的蜜液——这般美景,实在教皇帝心旌动摇,看得目不转睛。
疼痛铺天盖地,耻辱刻骨铭心。顾寒舟面色惨淡,唇角挂着血丝,心力几乎耗个干净。机械地走完最后一步,他伏在尽头的刑架上,人事不省。
皇帝抱他下绳,在他肩头轻轻推了推,他便无力地滑倒下去,跪在地上,背脊蜷成苍白脆弱的弧度。
一桶冰水浇下,皇帝取下悬在半空的画卷,用画轴挑起他下颌,沉声道:“顾卿,朕数到三,你站起来,朕就把画给你。”
顾寒舟神志昏昏,麻木地睁开眼,耳畔嗡嗡作响,外界的声响半点听不分明。
皇帝又重复了一遍,不管不顾地开始念道:“一!”迟了片刻,顾寒舟终于微微一怔,艰难地跪立起来,用手撑地试图起身,然而半途一个趔趄,又重重跌回石板上,目光涣散一片。
“——二!”
顾寒舟挣扎几次,好不容易拽住刑架支柱,借力上攀,还未到一半,楚王皱着眉将刑架撤开,他便陡然摔回原位,这次却是再也爬不起来。
皇帝数到“三”时,他跪在石板上,十指痛苦抓在地面上,顶住费力弓起的身体,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只是始终没能成功立起。
皇帝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