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同僚艳羡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随那阴魂不散的内侍往殿内走去。
未及拜见,他就在皇帝的吩咐下被押入耳房,如一只无力反抗的无辜羔羊,跪在刑台之上。衣衫后摆被撩起,亵裤被褪至膝弯,细长竹管深深埋入花径,汩汩的温水在柔嫩的甬道中不住冲刷。顾寒舟咬着口衔,俊秀的眉目拧成一团,忍受着身下反复的灌洗。
虽自那日起皇帝还尚未“临幸”,每隔二三日,他总会承受一番这般的羞辱。
今日皇帝似乎也无云雨之意,见内侍将他架过来,顺势抬起臂膀,将他揽在怀中。闲闲翻了几本辞藻空洞的奏本,皇帝又转了念头,迫他弓身趴在自己腿上,用手指拨开他双臀,查看他藏在幽谷中的娇嫩密穴。
感受到皇帝肆无忌惮的动作,顾寒舟颤抖得愈发剧烈,忍不住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桎梏。
皇帝恼火地将他按下,“啪”的一声,一巴掌抽在他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顾寒舟双目蒙上一层水汽,待要再反抗时,“啪、啪”两声脆响,臀上一片热辣辣的疼,原是皇帝将桌上白玉镇纸抄起,当做刑具来回挥舞。
“还没受够教训?!”皇帝沉声呵斥,撕开他衣襟,见他胸口交错的鞭痕还未全然消褪,威胁道,“再闹起来,朕可不会手下留情!”
见顾寒舟犹有不忿,皇帝思绪一转,扔下镇纸,抽出一份奏本,揪起顾寒舟发束让他看清上面的名姓:“罗权——这位也是青阑书院出身的罢,正于太常寺供职,顾卿当唤他一声师兄。朕召他至御前,让他看场好戏如何?”
听到皇帝的威胁,顾寒舟面色陡变,手背迸出几道青筋,良久终于压下胸口怒火,涩声道:“……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舒缓了面色,松开他发丝,手指却开始揉捏起他密穴精致的褶皱,拉长了调子道:“事到临头才想起求饶?晚了!”说着,拈起案上一方明透润泽的长形田黄石章,拇指在光洁的章面上摩挲了一下,从喉中滚出一声嗤笑,道,“朕知道顾卿怕羞,这方私章是朕的爱物,一时还未寻到适意的锦盒装盛,若你用下面的嘴儿含住,乖乖温养一日,人朕就不召了,否则——”
顾寒舟气得浑身打颤,皇帝却已不由分说,探入两指分开他闭合的蕊心,将那透体莹润的田黄石章缓缓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