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
了些什么,只知道很紧张,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直到一个结实火热的身体钻
入自己被子里的时候她才惊醒过来,经不住一声娇呼,「啊——」
「怎么啦玉珍?」
黄士府被黄玉珍一声娇呼再次弄醒了,转了个身面对着和黄玉珍,睡眼惺忪
的问道。
「没、没事,睡了个噩梦!」
「噢——困死了,早点睡吧!」
黄士府显然没注意到在自己身边躺着的妻子那闪烁不安的眼神,更没注意到
妻子的被窝里就窝藏着一个赤裸裸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才刚刚从自己大女儿身
上爬下来,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大女儿的香汗和淫液,此时他的双手正从背后绕到
前面盘握着妻子那对柔软肥嫩的乳房,而妻子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黄玉珍面对着丈夫,羞闭的双眼上那弯弯的睫毛紧张惶恐的颤抖着,却不能
发出一丝声响,即使感觉到李龙那坏蛋已经把胯下之物靠了过来她也不敢有大的
闪躲动作,只是轻微的收缩着硕臀然后并拢双腿。
而这时候李龙已经把那湿漉漉的粗长大东西贴到了股沟,那灼热的温度黄玉
珍最熟悉不过了,她呼吸为之一窒,一双羞愧难当的眸子轻轻的睁开来,紧张的
望着近在眼前的丈夫,被子里的玉手慌张的伸回到背后去,一只推搪着李龙那在
自己粉腮、脖子、香肩上肆虐的可恶嘴脸,另一只急急忙忙的抓住李龙小坏蛋那
根就要从背后插到前面去的那根火热东西,然后用可爱的脚丫子轻踢了一脚李龙
以示警告,或许说是哀求更适合些!
李龙根本不理会人妻人母那肢体语言的哀求,一双大手在人妻人母那对养育
了两个如花似玉大女儿的肥硕乳房上揉搓、拿捏着,捻着那两个娇艳的乳头拉扯、
磋磨、扭捏着,黄玉珍在李龙这般肆意无忌的侵犯下虽然无比羞急愠怒,但丈夫
那熟睡的标志——呼噜未响她亦就是敢怒不敢言,簌簌颤栗的忍受着李龙对她娇
躯的撩拨、挑逗,极力压制自己身体那越来越难于控制的春情。
而这时候她丈夫黄士府转动了一下那肥胖的身躯,黄玉珍心虚得一动不敢动,
但李龙的手却有一只从她的乳房上溜了下去,坚决的拨开她那只掌握命脉的玉手,
耸着屁股熟练的找准人妻人母的花房大门然后温柔的一挺,硬邦邦的肉枪从人妻
人母的背后无声插了进去。
让人又爱又恨的大东西再度临幸进来,黄玉珍呼吸骤然急促,张着两瓣柔软
的朱唇一口咬在被子上,喉咙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娇哼,「唔——」
「又怎么啦玉珍?」
黄士府醉意未醒,却还是有意识存在,听到妻子闷哼一声便有些纳闷,脾气
本身不怎么好的他粗声粗气的。
「被虱子叮了一口!」
黄玉珍涨红的玉面羞愧不堪,却瓮声瓮气的咒骂着李龙。
李龙一只手惩罚性的捻着黄玉珍的乳尖用力扭捏几下,柔软湿腻的舌头舔弄
着她的耳垂,不断的给她的耳廓吹气,庞然大物就加大研磨力度,人妻人母那香
喷喷的丰腴娇躯霎时间簌簌抖栗,要不是黑灯瞎火的话她丈夫黄士府一定能看到
近在眼前的妻子银牙咬被、面如红花、眼如秋波,一副古怪的神情。
岳父加情敌的黄士府就在旁边,自己却上了他妻子和大女儿,这份禁忌的刺
激让李龙浑身臊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