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门为君开不得啊!不过李龙不是君而是狼,所以……李龙用手肘顶住黄玉
琴的双腿不让它收夹回来,手掌抓住黄玉琴那秀气的手腕把她的玉手拉开,那泥
泞不堪的肥嫩花阜顿时暴露在橘黄色的灯光之下,亦展现在李龙眼前。
只见李龙的眼都瞪大了,呼吸似乎也停止了,一副猪哥的模样实在很猥琐。
最羞人的地方被夫君如此近距离的盯着看,黄玉琴却整个人都烧着了,娇躯
轻颤间粉红色的柔润玉肤以见得着的速度火红起来,娇怯怯的花容此时宛若一朵
未完全绽放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却又含羞答答,黄玉琴难为情的别过头去,哀婉
羞窘的眸子溢出两道晶莹的泪流,哽咽着哀求道,「夫君我求……求你了,不要
看啊,羞人啊!」
李龙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躁动的气息,双眸依然只有那块让人疯狂的禁地,
只见乌黑亮泽的芳草把少妇成熟的禁地铺盖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仿佛修理
过一般,两瓣饱~满的鲜贝在乌黑的芳草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粉腻……肥嫩,乌黑
的芳草中间一道天然的裂谷陷在那里,峡谷此时缓缓的流淌着晶莹透彻的液体,
把峡谷周围的芳草滩涂得晶莹亮泽,焕发出诱人的色彩,似乎还散发着迷人的幽
香。
李龙越盯头越低,都很不得把头钻到里面去了,此时黄玉琴羞赧不安的扭摆
着那滚圆的雪臀,李龙却看到了那仿佛卡在峡谷上的鲜红肉滴,有一半浸泡在峡
谷的水里,那水嫩嫩的光泽娇艳欲滴。
李龙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出窍了,赤红的双眸冒着炽热的欲焰,灼热的体温
让李龙急需水源来滋润,干燥的嘴唇禁不住往黄玉琴粉胯处那潺潺出水的泉眼堵
去……李龙的嘴唇贴上黄玉琴两瓣鲜贝的时候她娇躯抖动了一下,双手娇羞无力
的推攘着李龙的头,呼吸紊乱急促。
「夫……夫君……你……你不要弄……弄哪里啊……好……好脏……好羞人
……嗯……」
黄玉琴挪着玉股闪躲着李龙的嘴,最后手肘撑着胡床收缩着自己的身体,李
龙双手放开她的双腿,伸到她腰子下面扳住她那不安分的雪臀,并且借力把自己
火热的嘴压下去,大嘴紧紧的堵住黄玉琴那水流潺潺的小嘴,卷着舌头坚定不移
的往幽深的地方探进去,藉着滑腻的花蜜很容易就把舌头再度伸了进去,灵巧的
舌尖依然顽固的逗弄着成熟少妇幽谷肉壑里那颗敏感的小肉滴,舌尖时推、时刮、
时缠、时卷、时挑,尽一切所能的挑拨者成熟少妇的肉~欲之源,并不时的吸~
吮着少妇成熟那花田里分泌出来滑腻的花蜜,仿佛一个抽水机一般在那水嫩……
幽深的峡谷口上吸水。
强烈的刺激如此箭一般穿透着成熟少妇的心防,芳心中宛若万马奔腾,整个
心仿佛跳了出来,娇躯禁不住弓了起来,双腿死命的收夹回来,把李龙的头夹在
粉胯处,急促粗重的呼吸呼哧呼哧的响着,那双葱嫩的手抓住李龙的头发无力的
拉扯着,微启的小嘴呻吟道:「夫……夫君……好酸麻啊……求……求求你……
你不……不要吮人……人家那……那里啊!」
黄玉琴才说完禁不住再娇声娇气的腻呻一声,「啊……」
却是李龙没吮小嘴之后便吹气球,大力的往黄玉琴的蜜道里鼓吹,仿佛卖力
吹气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