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六岁的纤瘦身体里的。但那一刻,她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方妍……你
真耐操啊……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呵呵……什么鸡巴都装得下的婊子……十六
岁就能给黑人的大鸡巴操的婊子……」她喘息着,像狗摇尾巴一样扭着屁股,把
嘴巴里塞着的鸡巴吮吸得更卖力:「来吧……操我吧……每个人都来操我……操
烂我的骚屄……来吧……」
毫无疑问,他们会满足她的愿望的。身后的男人在用赞叹的语气说着什么,
她只能听懂几个词…………g……但她能从他狂暴的抽插里
感受得到,虽然她并不懂太多服务男人的技巧,但起码,她的屄还能够让他们满
意。那让她觉得欣喜,陶醉,甚至暂时忘了痛苦——总共也只有一年多性经历的
蜜穴一遍遍被撑满、被拉伸到极限的痛苦。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把脚挤进小一号的袜子,直到把屄肉上的每一缕皱褶都扯
平,把还没发育成熟的子宫直顶进心窝里。但她知道,对那个享用她的男人来说,
那感觉一定很紧。
「男人谁不喜欢女人屄紧啊?」她一直记得那句话。做爱的时候她经常会问
:「我的小屄紧吗?」但奇妙的是,不管答案是「紧,真紧」还是「快被操烂的
屄了还紧?」都同样能让她兴奋得直出水……
当个操她的黑人抽出去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种空虚感,好像失去了生
命的一部分一样。他没射精,她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快射。失去填充物的屄洞空空
地敞着,让她更加强烈地渴望。她知道,自己一直这样,只要游戏开始,只要身
体开始感受到刺激,只要鸡巴开始插进屄里,就会让她忘记羞耻,忘记恐惧,忘
记一切,只剩下越来越疯狂的欲望。有人在拉扯她的乳环,还有阴蒂,痛楚让爱
液分泌得更汹涌。她把手伸到身后,扒拉着屁股,让鲜红的肉洞保持在敞开的状
态,直到另一根鸡巴狠狠地捣进来……他们尽情地摆弄着她,肆意地改换着姿势,
一个接一个,用手臂粗的巨物轮流享受她上下两个狭小而湿热的腔体,她的身躯
在那些壮硕的黑色和白色中间娇小得像只猫儿。她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被抽插的
器官本身,她卖力地收缩着、挤弄着、吸吮着,就像在尽最大的努力让他们爱上
她的身体,爱上在她身体里流连的感觉……
但当有人想把手指探进她的后庭时,她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不要!不是
说好了的吗?说好了不弄后面的!」
老头注意到了情况,举手喊Sp。白河跑了过来,对他们解释着,史密
斯也跟了过来。最后,他终于听懂了状况。
「我尊重你的执着,漂亮的小婊子。」白河把他的话译给她:「不过,我得
要解释一下:用屁眼是为了你着想,因为不这样的话,你的屄眼就得提供双份的
服务——考虑一下吧?」
她稍微思考了几秒,然后微笑着抬起头:「双份就双份咯,我的骚屄喜欢。」
老头笑了起来:「很好,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特别的婊子。」他转身走回座
位上:「!」
男人们继续他们的肉宴,最壮实的那个黑人把她翻过来,仰面坐在自己身上,
两腿大大地张开着,屄口对准挺立的鸡巴坐下去,把屄口的嫩肉撑得只剩薄薄的
一层。有人把鸡巴塞到她手里,她努力地套弄着,而另外个白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