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着金蕾的玉壶,言语的刺激让金蕾眼神带着兴奋。
凑到光头的耳边,微笑艳红的嘴角轻轻地吹气呵道:「那种带触点的,刷子
一样那种,扎进去很舒服」
金蕾在光头的耳边挑逗道「那些都是儿科,我有带倒刺的狼牙棒要吗?电击
咪咪的道具也有」
光头有些嘲笑的意思,金蕾这边原来还怕口味重把人吓跑,原来对方也是个
玩s的,不甘示弱道:「可以虐待你的jj吗,我想折断它」
笑意浓浓的金蕾发现这个路边货也是个敢玩的主,尺度渐渐的越来越大,深
v的紫色连衣裙中的玉乳压在了光头的胳膊。
「大到你折不断,随便你怎么玩,你确定是你玩我吗?」
金蕾见光头目光流连自己的白嫩的大腿,一种酥麻骚痒兴奋的感觉让自己言
辞越来越放荡。
「你玩我吗,痒死了」
金蕾风骚说道光头笑着对金蕾问道「哪里痒?」,「你觉得呢」
「你的骚?」
「咪咪也痒,浑身都痒,光头哥,你叫我荣婉愔,或者荣小姐都可以,我们
去你家?」
我听玩一阵无语,又不好说金蕾的游戏幼稚,只好静观其变。
说实话,我现在心理却是惦记着:惋愔在拍了网站上那几张写真之后还干了
什么。
……舞台上婉愔穿着紧身的胶衣,蛇一样高挑纤瘦玉体踩着台步,马尾在身
后一晃一晃,爱德华的助手像太监牵着着贵妃一样,姿势有点低贱,对比婉愔娇
媚高冷的眼神,让在场的男人有种想侵犯凌辱的冲动。
借着舞台的强光,着才看清楚,连身的胶衣不是纯黑色的,还有好多黄色的
斑点,一款诱人的豹纹式胶衣,两个诱人胸脯画着蜘蛛网一样的白色花纹,蛛网
的中心就是乳头。
只是一场即兴的临时表演,虽然女性比较少,但是舞台附近的有些观众都在
物色的着自己下午的发射对象,不是太多的人在意。
突然灯光全熄灭,只留下舞台哪边的,气氛变得适合干一些猥琐的事情了,
但是全部的注意力被台上婉愔吸引了,众多雄性的目光,以及想到后面要发生的
事情,婉愔那种按耐不住的骚动感越来越强。
高挑的婉愔躺着进入了舞台上矩形袋口,助手将皮布和边框上金属项圈的扣
子解开成两个半圆,婉愔娥颈的金属项圈正好镶嵌在金属圈上,助手又合上了扣
子,这样婉愔的天鹅般的玉颈正好与矩形和带着的金属环结合在一起了,拉上皮
袋口的密封条,助手们找来一台抽气机将皮袋中气全部抽走。
随着袋子越来越扁,婉愔苗条性感的曲线开始显现在边框上,像一个涂满石
油的凋塑,渐渐地,婉愔就像超市中的泡椒凤爪一样被包装固定着,不同的是,
包装上没有一点褶皱,完美的曲线。
助手们将矩形皮板(吸完空气了,皮袋子就和板一样了)竖起倒T型滚轮支
架上,在舞台的周围展览一圈,酥胸和翘臀被人视奸,即使是早上刚刚泄了一次
,一种异样的兴奋还是让婉愔的下嘴轻轻的抖射了下。
女神甩着马尾看了左右环境,出了脖子以上,自己被固定成双手插腰,稍息
的姿势,美腿曲线诱人,对着爱德华说道「好奇怪呀,手和脚动不了了,原来你
老板想看这个」
饥渴让婉愔变得有些主动。
「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