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疯子反倒剥夺了自己成为一个人的资格,在黑竹狱最深的地牢里每天都要好
像动物一样的去抓阄交配,乳头上也别穿上了淫荡的乳环,阴毛也被剃光,将自
己打扮成就连最淫荡的妓女也不会装扮的样子,然后再酷刑淫虐,不为别的仅仅
是为了折磨而折磨……
在微弱的灯火下,林嫣然看到几个因为画着浓妆而看不清面容的女子都悄悄
的垂下了俏脸,特别是一个身材成熟丰满的女人更是苦苦的抽泣起来。林嫣然轻
轻的闭上美睦,她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愿意继续想那个哭泣女人的身份,可能是
一个不认识的人,但也可能,也可能是自己的生母。那个慈祥的总是信守妇道的
笑着怪她和外面的贵族小子们胡闹的母亲;每次经过她的牢狱时都急切的问道是
否受辱的母亲。她也在甲等苦狱被人扒光了衣服穿着乳环挂着乳铃,并且画
着和淫奴一样的浓妆扭动着充满成熟女人的丰满腰肢等待交配吗?不,着不是真
的…
…,林嫣然流着泪水轻轻的哀叹了一声。
「淫水儿流,今天是你次在这里找丈夫,你不想说点什幺吗?」狱卒高
高的举起了鞭子威胁的说道。
「别,呀,好痛,求大爷给淫水儿流找个壮一点的……」林嫣然本不想回答,
但是在皮鞭抽打赤裸的翘臀后,林嫣然突然想通了似的不知羞耻的说道。
「我们的新娘子找一个壮一点的干什幺啊?」几个狱卒一片哄笑的说道,甚
至下面站着的淫奴们也有陪着浪笑的,也不知道这些每天被肏得猪狗不如的淫奴
是怎幺想的,或许嘲笑别人和交欢是唯一的乐趣了吧。
「肏,肏我……」林嫣然看着那个抽泣的淫奴母亲说道,仿佛最近的调教都
失去了作用,自己无法再说一些下贱的淫荡话来讨好这些禽兽般的狱卒。
「哟,大户之家的女儿也这幺说话啊,还肏你,连我们都不好意思这幺说,
重说。」狱卒显然没有调戏够这个画着浓妆的妖艳女人说道。
「求,求大爷给奴家找个如意相公……」林嫣然看到那将她白皙美臀打得生
疼的鞭子再次举起时,恐惧终于战胜了羞耻后说道。
「这还差不多,今天淫水儿流既然想找个壮一点的相公,那你也就不用抽签
了。你就去伺候铁奴吧~」红衣狱卒笑嘻嘻的说道。
「呜呜~」淫奴们一阵骚动,那个身材丰润成熟的美奴更是惊讶的抬起了俏
脸,颤抖着娇躯让乳头上的铃铛微微响动着。那个美奴本想说些什幺,但是又惊
恐的欲言又止。
于是林嫣然人生的个婚礼就这幺简单的结束了。在狱卒们的驱赶下,每
个淫奴都在一个破瓦罐里抽出一张纸条,然后或羞耻或兴奋的被带到地牢旁的一
个个小牢房去和里面的男奴或者黑犬「交配」。那个身材成熟丰满的美奴被带走
交配时还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独自站在木台上的赤裸女孩。林嫣然依稀可以看
出那美奴在浓妆下的眼神是如此的熟悉和焦虑。但是想到这个女人在一会就会在
男人的胯下浪叫就让林嫣然悲伤异常。
在甲等苦狱中的女奴需要各种淫刑苦狱来取悦男人,而男奴只有一种苦刑那
就是好像种马一样不停的和女奴交配。这种方法已经持续了近百年,据说由酷吏
来俊臣发明目的是让那些武功高强的男人在慢慢的交欢中耗尽精力的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