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把自己归类为温瑞的家人,隔天印残心又找上门来的时候,他遵照太座的旨意把温瑞的情况形容得凄惨无比,果真顺利引起印残心内疚,犹豫着不敢出手硬闯,担心自己不留余地的冲动会连带使得温瑞受到家人责备,万一伤了温瑞的家人也会使温瑞更加难过。
一旦这麽想心就软了,心软了手也软,印残心没有再试着打倒秦飞,而是默默转身离开。
既然温瑞不想见他,印残心也不愿意勉强他一定要见自己一面,他可以暂时忍受相思之苦,等小情人的情绪平静下来,能够见他的时候再说。
印残心依旧每天都来,站在公寓大楼外望着温瑞所住的顶楼公寓,彷佛只要这麽望着盼着等着,总有一天他的小情人会回到他身边,胸口的残缺能获得圆满。
温郁每天透过窗口看见印残心孤单的身影,日复一日站在同样的位置望着同样的方向,风雨无阻,不禁感叹。
「好痴情的人哪。」
温瑞那个笨小子怎麽会招惹这只兔妖?温郁想不明白,为什麽弟弟会这麽好运遇到一个痴情种呢?
「哼,有我痴情吗?」秦飞拉上窗帘不准温郁再看,语气酸溜溜:「不过是个小白脸,有什麽好看的?」
秦飞早就忘了自己曾经差一点吃了这个小白脸的亏。
温郁为他无聊的举动丢过去一个大白眼,挺着大肚子坐回沙发上。「小瑞应该还没发现孩子的爹就在楼下吧?」
「当然没有,他不是怕高吗?五楼以上的高度他是不敢往外看的,小郁儿绝对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那就好。」
事关弟弟的幸福,温郁总是得测试一下那家伙有多少诚意多少真心,毕竟对方是兔妖,门不当户不对,想跟温瑞在一起就得经过温家人的重重测试与关卡,通过他这关不算什麽,能过温文那一关才是强者。
就不知道这只兔妖的耐性如何,要是一直见不到温瑞,难道就要一直这麽站下去?温郁好整以暇等着看印残心能在外头站多久而不捉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