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羞得不敢张开眼睛,只能凭感觉知道有某个东西十分缓慢地挤进小穴里,塞满了紧窄甬道,而且非常有耐心地等待他的不适感退去,逐渐适应之後才开始慢慢地抽动。
这种感觉温瑞并不感到陌生,有过一次体验就终生难忘,或许是因为滑腻的奶油产生功效,疼痛感比起上次减轻许多,在承受男人节奏愈来愈快的撞击时,温瑞能充分享受到性事的欢愉。
「印大哥」
「叫我的名字。」
人儿迷醉的眼神看着他,酡红的脸蛋显得楚楚动人,那不断低吟轻呼并急促喘息的小嘴一遍遍喊着印残心的名字。男人受到鼓舞,心神激荡,於是更加卖力,抱起温瑞跨坐在自己身上,有力的健腰往上挺刺,每一下都挺进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人儿叫出声来,情不自禁环住男人颈项,皱着眉头却露出沈沦慾海的表情。
「残心」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入得这麽深,不断磨擦到最销魂敏感的地方,下腹刚泄过的疲软性器再度坚挺无比,顶端沁出蜜汁;对坐的姿势使得温瑞腿间的挺立不停在对方的腹间磨蹭,前後的敏感处皆受到刺激,快感的浪潮犹如海啸将他灭顶,人儿无法再承受更多,眼角溢出泪水。
「呜不行了」
温瑞被放倒在茶几上,大张的双腿无力垂在桌沿,男人抓住他的腰发狠地贯穿,撞得他眼前直冒星星,纤细身躯一阵抖索,哭泣着达到高潮,肉穴跟着绞紧男人的巨物,连带使得印残心腰际一麻也跟着泄了,爱液全射进人儿体内。
室内空气中充满蛋糕的甜香混合着情事独特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是暧昧。
双手一左一右撑在茶几上,印残心居高临下看着沈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可爱人儿,待彼此喘息平复,稍稍恢复理智时,突然开口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温瑞一僵,抬眼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你的初夜被我强夺了,照理说应该恨我讨厌我,可是你却答应跟我交往,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偷偷暗恋我了?」
温瑞傻住,有吗?他有吗?他很早就开始暗恋这个男人了吗?不可能啊,他喜欢的是活泼开朗的小月,不是阴沈冷漠的印残心啊。
可是为什麽身子被强占了之後,他却一点都不恨他,甚至伤心不到一天就答应跟他交往呢?难道真如印残心所说,他喜欢的人其实不是小月而是
「不是的不是的,我才没有暗恋你,绝对没有啊。」温瑞固执地摇头。
男人眯起眼。「你这个小笨蛋不肯承认是吧?」他邪恶一笑,伸手再拿来一块咖啡蛋糕,再度往温瑞的雪白胸膛涂奶油。「那就继续吃蛋糕吧。」
「啊,怎麽可以这样!」这霸道的男人太不讲理了,温瑞红着苹果脸大声抗议:「蛋糕不是这麽吃的啊!」
「说你喜欢我我就停下来。」印残心端出条件引诱:「快说啊。」
这叫脸皮薄的温瑞怎麽说出口?
「还是说你其实不想我停下来?」男人坏笑,俯身舔去温瑞胸前的奶油。「今天的蛋糕真美味啊。」
尚埋在人儿体内的性器再度充血肿胀坚硬无比,温瑞敏感察觉到体内的变化,眼眸吃惊圆睁。
「你你你、你又、又」
印残心笑吻他酡红傻气的脸蛋,万分怜爱。「别忘了我的食量很大。」
说完又开始另一波的攻势,挺腰冲撞强肆掠夺,顶得温瑞声音都破碎了,语不成句,除了含泪呻吟之外一句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
印残心当真吃的很乾净,没让他花太多力气清洗,每当温瑞事後回想都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活埋。
结果从那次以後温瑞再也不敢把蛋糕当宵夜给印残心吃了。
温瑞这只小笨狐狸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