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我只是在清洗自己的一件私人物品罢了。”
我真是个不可救药的s,这幺多的肉体接触没有唤起我的性欲,但这简
简单单一句话像一桶汽油泼在了我的身上,“轰”的一下火苗就腾了起来。顷刻
间我就觉得自己面红耳赤,皮肤滚烫,甚至浑身微微的抖颤起来。这幺明显的身
体反应全都被秀姐看在了眼里,让我真是羞不可抑。
“毛茬都长出来了,不是自己剃的毛?”
“嗯,安迪不让我自己剃,都是他给我剃的。”好羞,奴的什幺秘密在主人
们的面前都藏不住。
“既然这样,今天姐给你剃!”
和安迪比起来,秀姐的动作要慢许多,多了份女性的细致。她先用湿毛巾热
敷,然后仔细涂上药膏,一小块一小块清理着毛发。无聊的我张着双腿看着秀姐
认真的如同在绣花般的动作,突然觉得十分惭愧。也许明天,秀姐和我的临时主
奴关系就会解除了吧。可是这一刻,她仍然用心的仿佛在对待终身的奴儿。对比
起来,我这个奴一直抱着敷衍了事的态度,恭敬的表情下没有一丝真心,实在是
该打屁股了。难怪都说做奴容易做主难,换了我是S,真的没法做到这幺真诚地
对待一个临时的M。
“秀姐,对不起……”
“嗯?”秀姐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才大概明白了我的
意思:“没关系,你才做了几天奴?有些东西不懂也是正常的。”
“当年次……老师也是这幺做的,对我的全身上下,他比我自己还要熟
悉……他说过:‘相互了解是主奴信任的基础,所不同的是,主人用手触摸奴的
心,而奴是用心触摸主人的手。’”
“嗯,蓝蓝会用心的。”
秀姐抬起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看着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你手
脚都不知道往哪摆的样子,还真像个受惊的小狗呢。来,跟姐坦白,蓝蓝是不是
天生的小母狗?”
“呜……蓝蓝是……小母狗,从小就是……”我的手脚都是自由的,偏偏像
被束缚住了丝毫动弹不得,蜷缩着手脚,小腹和下阴挺露着。被秀姐挑逗的话羞
得无地自容,可是身体的表现明明白白的在给她的话提供佐证。
“从小?从多小就是了?”秀姐仿佛来了兴趣,手在我的私处轻轻撩拨着。
“嗯,上小学时就想了……去偷看母狗被大公狗骑……哦……”越是羞不自
抑,越是无法阻止嘴巴吐出心底的秘密,心里也越是兴奋,微闭着眼睛嘴里开始
发出喘息声。
“后来呢?被大公狗骑过了?”
“呃,没有……蓝蓝想被主人骑……”
“蓝蓝……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高潮的哦!”秀姐悠悠的话语响起。
可恶,秀姐坏死啦!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造成了女奴的条件反射,身体的热
潮在主人的命令下不由自主地开始降温,再想努力也够不到了。
“秀姐,给我……主人,蓝蓝想要……”
“那要看你的表现喽,小母狗!”
过了一会,秀姐给我剃完了毛,修长的手掌摩挲着我充血的阴阜。剃过毛以
后,感官格外的敏感,秀姐的手很软,和男主人的湿热手掌不同,她的手冰冰凉
凉的,手指上沾满了我滑滑的淫液。
“来,跟姐说说小母狗的淫荡故事好不好?”秀姐拿来一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