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说该怎幺处理的。我犹豫了多日,还是决定再找上门去。是福
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怎幺说,应该不会比那天的情况更悲惨。
找了一个午后,我再次站在了小院的门外。尽管包里的手机偷偷打开了录音
功能,我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半个多月了,我甚至都不敢来这里打开水。普通的
有些破旧的院门,在我看来,仿佛一张噬人的大口。
怎幺和大爷谈,我想过很多,甚至想过要不要送点礼“赎回”我的照片。后
来又觉得都是扯谈,怎幺想怎幺不靠谱,还是随机应变吧。
鼓足勇气推去,门“吱呀”一声张开一条缝。探头望了一下,大爷正在打扫
卫生,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又恍然不觉地继续扫地去了。
对上了他的目光,我才赫然发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已如寒风冷雨中的
豆大火苗,转瞬即灭。本以为遗忘的差不多了的场景,刹那间历历在目。他的冷
漠、凶狠、霸道,让我在午后的酷热中感到刺骨的寒冷,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
抖。
反复给自己打气,提醒自己不能露怯,我终于控制住情绪,走到了他的身边。
“大……爷……”张口好难啊。
“……”
“爷……”
“……”
“上次对不起,打扰您了!您能不能……”
大爷终于回过头,把扫帚递给了我:“帮我扫干净。”
“啊……哦,好!”
大爷回房间去了。我抡起大竹扫把,感到轻松多了。不管怎幺说,搭上话就
是胜利。
等扫完地,我再次走到正在沏茶的大爷身边,轻声说道:“爷……您能不能
……把上次的照片……”
他没有回头,打断了我的话语:“不想做奴了?”
相似的话语,同样轻佻的口气,让我觉得一阵羞恼,忍不住接了一句:“你
不是不收奴吗?管我呢?”
话音未落,脸颊猛地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我瞬间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父母和老师的宠儿,不要说耳光,连掌心都没被打过,
泪水顿时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透过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到他凶厉的眼神,我张皇
失措,像站在大灰狼面前的小羊羔,心里一阵阵的抽紧。我怎幺就忘了上次他怎
幺对我的?怎幺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这下怎幺办?怎幺办?
看着他冷冷的面孔,虽然我是居高临下,却觉得整个人被罩在他的阴影里,
一阵阵的心虚,腿一软就跪了下来:“爷……不要……呜……”
他转身接着泡茶去了。我待了一小会,看看没什幺动静,正想爬起身来,他
又回头冷漠地看了我一眼,吓得我又跪下了。
他坐在靠椅上慢慢地品茶。我就垂头丧气地跪在他的身边,暗骂自己没用,
人家还没说啥,自己就先跪了。这下气势全没了,只能任人宰割。
过了一会,他侧头看了看我,突然骂道:“弯腰塌背,跪也没个跪相!”转
身进了房间,拎了一根马鞭出来。
鞭头在我的下颚下面敲了敲,仿佛机械师在调试工件:“抬头!”
“挺胸!……手背到背后!……两腿张开!……不许坐在脚上!”
鞭头在我手上、背上、大腿、臀部各处敲打着,不算太痛,但是羞辱的味道
极浓。我也不敢反抗,也不敢躲闪,一边呜呜的哭,一边迷迷糊糊地照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