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附近的铁外皮烧的烫热后回到床边。我跪上床,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大腿,把打火机一端摁在那颗兴奋的阴蒂上。
她猛的睁大双眼,像被掐住脖子突然失声,身体抽搐着高潮了。
我把打火机塞进那个洞,留着给她享受高潮的余韵。
心中遗憾,要是张宏斌也像女人这么敏感,我就能带他攀上至高的快感巅峰了。
孙雨下床时腿都是软的,娇声埋怨我粗暴,去浴室清洗。
我将手机开机后,有三条未读短信。
「我去接你,二十分钟后到,我们谈谈。」
「你人呢?」
「马上滚到校门口来。」
看时间,连最后一条都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前发来的了。他很生气。
我盯着地上那条女人内裤,明明身在室内,却依旧有瓢泼般的冷雨从头顶倾倒而下,让我全身发冷。
孙雨洗好出来时我正看着她的内裤沉思。沉思怎么让她不知不觉的消失到方圆五公里外。见她出来,我回过神。
她看着我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淡薄斯文的类型,没想到这么狂野。”
淡薄斯文,这误会太大了。我提上裤子,走到门口。
“你今天就在这睡,我有事先走,剩下的周一再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