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随便拿了一个扔嘴里。
张宏斌把剩下的糖收起来,转过身和另外几个说:“我和他就是朋友,你们没事也可以找我喝几杯,交个朋友”
那天后,他经常主动来找我说话,还管这管那。别人问起,永远都是那句:我们就是朋友。当我感觉时机成熟,可以发展一下朋友以外的关系时,人家就大摇大摆地继续和别人打炮。我一问才知道,他都有两个固定炮友了。这样我们俩‘朋友’的关系不就坐实了吗。
在我身边宣告主权的同时,还和别人保持肉体关系。他人身边的百炼钢,我指尖的绕指柔。
我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恼怒,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终于没了耐性陪他继续玩过家家。他抢我酒瓶的时候,我醉醺醺地瘫在沙发背上问他:“你是我老婆吗?管这么宽。”
“不是你老婆就不能管你吗?”他表情意外。
“不能。”
“你又不喜欢女人,怎么会有老婆。”他故意扯开话题。
我拍拍裤裆,“给我上就能当我老婆,你不给就别管我。”
“行,行。”他无话可说,“那你继续喝。”
本来就喝多了,他不让喝我不高兴,他让喝我更不高兴。听他这话把瓶子砰的放桌上,直接把人扑倒,在他脸上又舔又亲。他拼命地扑腾,比我有劲多了。
感觉就像在强奸他,他越反抗,我越兴奋,忍不住把勃起的下体贴在他大腿上蹭。但他又不是柔弱无力的类型,眼看犯罪计划就要失败,我张嘴发疯的想在他脸上咬一口。他反应很快,刚刚还在拼命侧头躲我,见状连忙转过来和我接吻。旁边几个人也大梦初醒似的,把我硬拽起来拖到厕所冲水。
折腾五六分钟,我清醒过来。甩甩脸上的水回去时,人果然不在了。
有人安慰我:“你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同性恋里的同性恋,这么多0没人疼,俩1作孽啊”
“我想操他,但他操别人,这不是留了一根吗。”我掰手指头算。
“这个姿势好爽,你们要是真玩这个,能不能让我在最下面?我还可以陪你们玩双龙。”旁边有个人伸头跃跃欲试。
“双你妈了个逼。”我把他推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