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雨……我想问问……可
不可以……]妈妈虽然惊恐为了我的安全还是鼓足勇气向老金开口。
[哼!你这贱婢巧舌尖嘴竟敢诓本老爷放过你等!休要以为搔首摆臀自荐枕
席就可消本老爷五百年来的滔天怨气!哼!你这残花败柳淫荡之躯,被本老爷宠
幸是你祖上积德,还敢讨价还价!莫说其他,单提我那可怜苦命女儿英莲,豆蔻
年华竟遭你等毒手,污她清白不算还将她卖入妓寮受那无尽之苦!你这贱婢却让
本老爷放过裘富这狗奴才?!呵呵!]老金怒极反笑。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只求老爷放过小雨,让我做什
幺都行!求求你!呜呜……]
[哼,你这贱婢倒还重情义!本老爷近日隐隐察觉英莲轮回之身似乎就在左
旁,你且去寻来,以慰本老爷五百年思女之情!其余事且等此事了却再做定夺。]
[老爷……这……这……我怎幺知道她是谁,她又在哪里啊?!]妈妈一听
傻了眼,这叫她去那里找啊?
[本老爷也不知她身在何方,轮回为何身,只隐隐觉得就在近旁。她也是冤
屈被害之人,定也有强烈执念,想必如我一样会托梦给现今轮回之身!你按此线
索寻觅便是。]
[嗯。]妈妈无奈地点点头,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
我躺在旁边也觉得一阵诧异,老金怎幺突然就提到了英莲,事先也没和我商
量过啊?!
说完此事老金就不开口了,只三角眼冷冷地盯着妈妈,妈妈像是受不了他阴
鸷的目光打了一个寒颤,杏目含泪惊恐地偷望着他。
[哼!]老金突然一声重哼。
[啊!]妈妈神经已紧绷到极点,哪受得了突然的惊喝,竟一屁股瘫坐在地
上,套裙下两条雪白细长欺霜赛雪线条优美至极的玉润小腿微微发颤!
[爬过来!]冷森的语气中带着绝对的权威。
妈妈一怔,如漆妙目凄美欲泣,一双粉圆晶莹的玉膝点在冰冷的地板上,一
步一步向前爬行,每进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串绝望而悲辱的泪水。
[贱婢,屁股摇起来!]老金冰冷的话语刺穿了妈妈仅剩奢望。
房间里一位绝美的花信少妇,跪趴在地板上,端庄的职业套装更显得她的典
雅不凡,然而,截然相反的却是她柔美清丽风韵万千的的成熟美颜上流露出屈辱、
悲伤、凄凉。生涩地扭摆着肥熟圆滚的美臀一步步爬向坐在床上挂着龌龊淫笑的
猥琐男人……
短短几步距离,对妈妈犹如无尽般漫长,尊严、自信、骄傲随着每一步的爬
行都将被碾的粉碎!我呆呆地望着,知道高贵优雅的妈妈从此一去不复返,在她
高洁的灵魂深处已重重地烙上屈从悲辱的印记!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悔恨?!自责?!羞愤?!
终于妈妈爬到了老金面前,曾经灵动明韵的美眸里只剩下空洞灰败!
[含着它!]老金下半身的裤子早已褪下,叉着两条毛发茂盛的大腿,大马
金刀地坐在床沿,一丛乌黑杂乱的屌毛间粗大的吓人的巨棒直挺挺翘在那。
妈妈难忍恶心欲吐,却又不敢拒绝,只好闭上美目柳眉紧皱,痛苦又无奈地
微微吐出一小截香舌,抖抖颤颤地舔了下还冒着热气狰狞紫红的龟头,刚一触到
马上又闪电似的缩了回去,睁开含泪星眸可怜无助怯生生地望着老金。
[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