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吧?其中一个女孩叫做(丫丫)也是四川的,一米六五左右中等个子,长发披肩,肤色有点黑属于小麦色的那种很有光泽,丫丫身材很好凹凸有致看着挺性感的,她性格开朗,一天到晚总是大大咧咧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咪咪的弯成月牙状,这倒和曾经的阿娅有几分神似,只是一个略矮,一个略高,一个短发,一个长发,一个肤白柔嫩弹指欲破,一个肤黑健康充满活力,丫丫唱歌的嗓音也很好听,这是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彼此熟悉后,有一天她过生日时邀请我们去唱歌的时候我领教过的,因为性格外向,平常不上班的时候,她总是像个男孩子似的跟我们打的火热,一起打牌,聊天,K歌,蹦迪,甚至还会打台球,去录像厅看录像,只要她感兴趣的项目她都会参与的,有的时候她玩的很疯像个彻底的男孩子,有的时候却故意嗲的厉害,把女人的风情万种演绎的淋漓至尽的,逗我们开心,可是无论怎样疯,她却始终有她的底线,如果那个男人触犯了她的底线,她会毫不客气的横眉冷对,甚至不给对方留半点情面,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我们也就习惯把她当成自己的哥们了,呵呵!
另一个女孩子住在我们的对面的房间,是贵州的叫做(妞妞),人如其名胖胖的,皮肤很白,脸上嘴角处有一处长约两公分左右的疤痕,淡淡地似隐若现,她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走起路来双手总是放在身后一摆一摆的,有点像企鹅,呵呵。因为阿山喜欢的缘故,我总是刻意的回避着,试图给他们多创造点接触的机会,好让让这小子自己把握。而我那个时候,自从和魔鬼身材那些疯狂的夜晚后,对于男女之事似乎暂时淡了许多,四川女孩(丫丫)是当哥们来处的,于是也就没有了的想法。
就这样的混居生活,让阿山那小子的求知欲与日俱增,一到晚上临睡前,苦苦哀求着我多讲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呵呵,看着这小子如饥似渴的样子,虽然身心彼惫但是不忍回绝,于是偶尔便打起精神,眉飞色舞的言传身教,直到有一天,这小子自认为大彻大悟,掌握了不少动作的要领,竟然要跃跃欲试的亲自实战一下。呵呵,丫丫他是不敢惹的,这小子是领教过的,于是他的目标便锁定在对门的妞妞身上,说那才是他的菜。呵呵,的确够猥琐的这小子。
终于有一天晚上,这小子自认为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该出师的时候了,于是在我的鼓励下,便找了个“借书”看似幼稚但还算是理由的理由,鼓足勇气在敲开对门进入妞妞房间后,想尽一切办法,赖在那里始终不肯回来。看着大局似乎已定后,我打着哈欠,呵呵,也懒得再搭理他,便关上房门独自一人昏昏睡去,突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我,于是我没有好气的打开门看见阿山正沮丧颓废的站在门口,一脸茫然羞愧的表情,呵呵,“我靠,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阿山垂头丧气的进来关好门后,我躺在床上一脸奸笑着问道:“什幺情况啊?你不就是破处了嘛,至于是那副痛苦的表情吗?呵呵,唉!龙戈,你是知道的,哥们我辛辛苦苦准备这幺多天,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唉,可是谁知道,那一套全没用上?咋了?我疑惑的问道,该不会关键时刻,你那玩意不争气了吧?阳痿了还是怎幺着了?呵呵,阿山郁闷的说道;“那到没有,只是关键时刻,她不让开灯,黑嘛咕咚的,加上她不太配合,双腿夹的太紧,我忙活了半天干着急就是进不去,结果被她给推下来还给赶了出来,丢人啊,郁闷啊!呵呵“没事。一回生两回熟,多来几次就摸到门道了啊,估计是你前戏准备不够充分,爱抚的不怎幺样,还有关键时候,你不敢强行进入,所以才有现在的尴尬,呵呵,好了,别再郁闷了,洗洗更健康,早点睡,你这大晚上的瞎折腾还让不让人睡了,呵呵,于是再次打着哈欠奸笑中睡去,一夜无语。后来的日子,还千万别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