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腹诽着男人。男人显然也发现了景的放松和走神,当下冷笑一声,活动腰部,一阵暴风疾雨的横冲直闯,将景顶得闷吭连连,头如捣蒜。然后一个长久的深喉,只待缺氧的景拼命摇头,期望能让男人的肉棒移位,腾出一丝缝隙让他好呼吸一口空气。
但男人不为所动,等景被憋得翻白眼的时候,又将性器狠狠地朝咽喉深处送了送。
景在缺氧恍神中只觉一股白浊强力地射入自己的喉咙,顺着食道自顾自滑进胃里,挡都挡不住。
接着,男人稍稍退出一点,将剩余的精液喷射到景嘴里后,才退了出来,扯出一条混合白浊涎液的丝线,更多的白浊则从嘴角滑落而下。
“咳咳咳”景一边咳嗽着大口喘气,享受着再次自由呼吸的幸福,一边模糊地想着:“这个男人真奢侈,这种时候还要这样浪费精液,真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