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勒住他的脖颈,也伸出了舌头,在阿弗莱克微微一愣的时候,闪电般攻入他的双唇。
“呜……”
被舔舌头的狼人就像被撸顺了毛一样,软趴趴的乖乖不动了。
一吻毕,老司机茉莉亚用手背一抹唇,一脸的风流倜傥。
阿弗莱克在一边呼哧呼哧地喘气,害羞地背着茉莉亚蹲着,手在脚边挠啊抠抓啊的,刨出个坑。
——虽然不是处男了,不过这还是阿弗莱克的初吻呢!
茉莉亚撑着下巴侧躺着,伸手去捏阿弗莱克的屁屁:
“……乖狗狗,你答应了我什么?”
阿弗莱克爽利地像头公狼一样跪趴在地上,乖乖地撅起屁股。
茉莉亚捏着他的尾巴,把粗如儿臂的金属阳具对准看起来比樱桃小嘴还娇嫩的小逼逼,慢悠悠地往里挤……
花丛里没一会儿就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操了几分钟,阿弗莱克爬着就想跑,被茉莉亚一把dei住了尾巴。阿弗莱克哭唧着脸道:
“想、想尿尿……”
茉莉亚挑了下眉,右手揽起他粗健修长的大腿,给他摆出公狗撒尿般的姿势,一手紧紧抓着他的尾巴,然后重新把金属阳具操了进去。
她边操边道:
“尿吧。”
“哼哼……”
阿弗莱克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哆嗦着尿了出来。勃起的状态让排泄有些困难,尿水洒在底下的压倒的金色狼尾花上,他断断续续地尿着,一边尿一边摇着屁股呻吟。底下的花朵花茎草根都湿了一片,尿水变少后,阿弗莱克的大鸡巴抖了一下,吐出了一两滴黄浊后就开始淌出黏白的精液来。
大概是喝多了啤酒的缘故,阿弗莱克被茉莉亚操得尿了又射,射了又尿,最后被茉莉亚注入“岩浆”后,尿水又再次无力地淌出,失禁得像个女人一样。
茉莉亚并不在意,虽然她不玩“圣水”,不过她到底是老司机,对于男孩子由于自己而产生的失态,她还是很宽容的。
茉莉亚陪着阿弗莱克等他清醒过来,不过这个家伙还真是身板儿棒棒的,虽然屁股上的肌肉还在不自然的抽搐,但过了一个多小时就从昏迷的状态苏醒了。
茉莉亚看着假睡却偷偷挪狗头蹭膝枕的狼人,拎起他毛绒绒的耳朵道:
“再叫大姐姐,就给你枕。”
面对着她小腹的阿弗莱克立刻背过身装作没听见,只留给她一个狗脑勺。
吼这个人,好会过河拆桥的!
胆儿肥的,枕霸王膝了哦?
茉莉亚拨着他的耳朵毛,自娱自乐地假装给他找小虱子,嘴里威胁道:
“不叫大姐姐操死你哦。”
阿弗莱克又转回脸,一双金色的眼闪亮亮的,像正午的太阳般灼热,他望着茉莉亚,沙哑着嗓子道:
“那你就、操死我。”
……
自从发现茉莉亚不嫌弃自己失禁之后,阿弗莱克立刻就骚起来了。
比如只有两个人在帐篷里的时候老是光着屁股跑来跑去,说他奶子大也不害羞了,还“嘿嘿嘿”很猥琐的样子。想要做爱了就会跑到茉莉亚面前拍着自己圆润蜜闪闪的翘臀问茉莉亚“操不操”……
哇,茉莉亚从来没有见过画风这么清奇的男孩子,求爱求得好清纯好不做作的!!!
如果茉莉亚拒绝了他,就会垂头丧气地走开,然后三分钟后重新变得活蹦乱跳。
说他清纯吧,你想要跟他调情一下偷偷跟他说要摸你屁屁摸你奶子哦,他能当众掀尾巴撅腚,或者把你的小手手塞衣服里……哇塞,简直跟风月场所的老大娘似的!
可是如果说他骚货的话,如果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