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阳具,就会龇牙咧嘴,露出尖锐犬齿,发出威吓的低沉喉音,警告恐吓对方。
到最后,两只狗从互相挤开对方,演变成一脑袋撞开对方试图独享。
就像两只争宠的阿拉斯加一样。
“乖狗狗,”茉莉亚抚摸着两人,“不可以打架。”
她让两人轮流为假阳具口交,等到他们的身体都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脑袋都因为情欲而变得迟钝,才拍拍他们的脑袋:
“该喂饱我的狗狗了。”
她牵着狗绳站起来。
吉伦哈尔将双肘搁在床沿,跪在床边,阿弗莱克一手揽着腿,一手扶着吉伦哈尔,躺在哥哥的背上,张开了双腿。两个人的尾巴让向一边,露出自己饥肠辘辘的后穴。
茉莉亚一手抓住两兄弟的两根大尾巴,一手拍打抚摸阿弗莱克的屁股,将分成两根的金属阳具一上一下地,同时缓慢而坚定地捅入两兄弟的屁眼。
“呃……”
“啊啊……”
不同音色的两种呻吟在室内交杂或重叠着响起,仿佛茉莉亚在同时演奏着大提琴和手风琴一样。
“可爱的小母狗,你们的肚子里面热热软软的不是吗?湿哒哒的像牡蛎肉一样……”茉莉亚逐渐加快速度。
“茉莉……啊啊……好棒……还要……呜啊啊!”
“哈啊……哈……唔……!”
压扁的狼耳不停抖动,金属阳具在娇红的两朵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濡湿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