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绷在狼人的两腿间啦。
从她护腕中“吐”出来的金链像是松紧绳般可以随意控制长度——金链仿佛有弹性般,紧紧地连接着她的护腕和狼人的裆下。
狼人恼火地想冲向她,对她展开“九山八海?无我不断脚”,但茉莉亚却无视了他的攻击意图,直接冲到他的身前,猛地提起右手,链子销魂地卡紧了狼人的裆。
“嗷~!”
任何一个男人,哪怕是身经百战,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可能被攻击到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一瞬间的慌乱。
狼人赶紧低头看裆,此时茉莉亚已经伸出了疾风般的邪恶小手,摸到了他的两腿间。
“咔。”
一米长的金链首端被扣在了裆下的链环上,茉莉亚双手齐用力,从狼人的腿间拉起两根细锁链,分别从那分量极大的半勃着的大鸡鸡两边拉过,让那对饱满的睾丸被夹在两根锁链之间。
两根锁链,一根绕腰而行,一根穿胸(沟)而过。
狼人暴躁地用肢体撞击来攻击茉莉亚,而茉莉亚就像是跳着水袖舞般,不断地避开他的胡冲乱撞,将锁链拉过他的肩膀,缠绕。环扣不断地将两根锁链扣在一起,新的锁链和旧的锁链拼接,在狼人的肉体上形成一面充满对称的美感的几何形的网。
金色的网紧紧地束缚着那具肌肉饱满、结实、强壮得仿佛随时有力量岩浆爆发出来的身体。嵌入充满韧性的肌肤中的锁链,让狼人本就显得鼓胀的胯部和两团肌肉奶子,更加丰满充盈地肿胀挺翘着凸起。
尽管不知道这个奇妙的“绳子攻击法”是什么招数,但狼人的直觉还是感觉到了不妙。他试图用仍然灵活的腿部进行攻击,但没一会儿就躬身喘息起来——裤子被紧束在皮肤上,让他的鸡巴很容易跟布料摩擦到。
此时茉莉亚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从斗篷前的大兜里掏出了一根金色的狗绳——是那种狗狗越是往前冲,就会收得越紧的穿环式狗绳——像套马的汉子一样,挥舞着向前一抛。
狗绳前面的绳圈套在了狼人的脖颈上。
“嗷呜!”
狼人甩甩脑袋,像暴躁的大狗那样,试图用脖颈的力量将其扯断,细绳勒进他粗健的,因为用力而发红的脖颈。
茉莉亚将狗绳缠在手腕上,一脚踢在狼人的膝弯,迫使他站立不稳地跪下去,又一脚踩在狼人沉甸甸的大屁股上,将他踩在下方,与此同时,手臂向后拉动。
被狗绳吊住脖颈的狼人无法趴在地上,又在茉莉亚脚下无法起身,只能以“Z”姿跪在地上。
“魔狗恸哭破?龟甲缚。”
大魔王茉莉亚手牵狗绳,脚踩肥臀,一脸高冷地报招数名。
“小骚货!欠操!老子干死你!”
狼人挣扎试图挣扎,被茉莉亚一连踹了好几脚大屁股;又挣扎,被踩了尾巴。
“嗷呜呜……”
狼人赶紧把尾巴塞进两腿间藏起来。
茉莉亚从兜里掏出一把金灿灿的匕首(其实都是护腕变出来的),一把割破了狼人的裤子。大尾巴下的大屁股,凉凉地露了出来。股缝正好处于两根金链之间。
“母狗!贱狗!狗渣!烂狗!”
那股带着屌丝味的alpha信息素气味让逆天霸鬼恐怖咆哮大猛狼又厌恶又惊恐,他想往前爬,但狗绳紧紧勒进他的脖颈,让他的脸都因为缺氧而潮红。
看台上的狼人们还保持着举着横幅、举着Call棒、举着小扇子的动作,手里却都空空的,他们呆呆地站着,Call啊什么的掉了一地也不知道。
半空中又投影出立体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的全息人像。
茉莉亚掀起斗篷,别在皮带里,大家可以看到她的短裤已经“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