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杨青挠挠头，感到有些为难，“这可能不太行，毕竟我还是学生，每天都要上课……不过现在不需要兼职了，所以没课的时候是可以的。我等会把我的课程表发给你吧？”
顾湘成突然笑了。
果然还是不太像。
顾湘成这么想。
声音不像，体格不像，性格不像，就连脸，其实细看还是能看出差别。
他真的没想到，他会有做这种这种自欺欺人的事的一天。明明很清楚他不是卫平舟，但还是会恍惚，也还是会想要问他曾经问过卫平舟的问题，甚至还抱着他哭了。
太自欺欺人了。
“让我想想吧。你先收拾你的东西。”顾湘成叹了口气，走到沙发上坐下。
吕杨青点点头，开始把自己的书包和行李箱搬进屋子里。
“你晚上去收拾东西了？”顾湘成问。
“啊？”吕杨青看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这么晚才回来的事，“啊，不是的，今天周一嘛，我晚上有课，九点才下课。而且还回宿舍收拾了东西，就这么晚了。”
顾湘成点点头。
“对了，”吕杨青从兜里拿出手机，“本来想告诉你的，没来得及，我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顾湘成这才想起来这回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吕杨青。
吕杨青接过名片，感到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我们就不能……直接加个微信？”
顾湘成愣了愣，发现自己习惯性的递了名片出去，随即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加了微信之后，吕杨青又接着收拾起东西来。
顾湘成坐在沙发上，思考要不要回家。可哭了那么一阵子，又总是想起以前的事，确实让他有些疲惫了。
“你今天……回去吗？”吕杨青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顾湘成犹豫了一下，回答他：“不了，今天睡这里。”
“……嗯，好。”吕杨青回应了一声，又接着收拾起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