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有些绝望,虽然他是因为被学长引起性欲想要回去撸管,但他的确是神职人员——小女孩。就算有辩解的机会也解释不清。
“我觉得社长威胁更大。”女声似乎有些生气:“你都说了6号是个菜鸟,给他技能也翻不出来什么风浪,先除掉社长,6号也没什么领导力,第二天发言不一定会有人听他的。”
“我倒觉得我们应该先确认情侣是谁。”熟悉的温柔男声传来。是学长!舒爽彻底惊呆了,学长是狼人,怎么办?两人属于对立阵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过已经容不得他伤心了,他首先应该保住自己的命,虽然他只能无力地祈祷。
求求你们选社长吧,别选我
“你们有什么关于情侣的线索吗?”学长发问。虽然学长声音不高,但明显处于领导地位,很有说服力。剩下两个狼人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我没什么发现。”男生答道。
“我也是。”女声附和着。
“那么我们今晚杀社长吧,”学长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正如王露所说,社长威胁很大,和6号比起来,丘比特更有可能选择能力强的社长指定为情侣之一,这样杀了社长不仅除掉了一个强力威胁,还有一定的可能再弄死一个。”
听到学长的话,舒爽提着的心稍微放下。记下的“王露”这个名字。
“当然,每个人都可能是情侣之一,这只是我权衡之下的建议罢了。”
“那我们就杀社长吧。”男声响起。]
不多时,上楼的脚步声响起。舒爽赶忙抽回带着教鞭的镜子,小心合上门。他靠在门上,长松了一口气。从听到自己的号码到现在,短短的几分钟漫长的就像几年一样,舒爽很是后怕,如果学长不一锤定音的话,那么自己很可能死在第一晚。他终于明白了游戏的残酷,并且,不到死亡逼近,这个游戏完全不会给人带来什么压迫感,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舒爽此时完全把学长当做是对手了。死亡真实存在着,在生死面前,小小的好感根本不算什么,两人必须死一个的话,那么自己一定要活下来!舒爽攥紧拳头。
过了一小会,估摸着狼人大概进了社长的屋子,舒爽又小心拉开门,从小小的门缝中伸出了镜子。
大概村民阵营的人晚上不仅不能出门,甚至连门也不能开(除了身为小女孩的自己),狼人们显得格外有恃无恐:舒爽清楚地听到社长的惨叫声,或许对于不是社长和两个男性狼人来说,通过体液杀人或被杀成为了一种折磨。
“你不是很聪明很有逻辑吗?那有没有想到现在被我操屁股?”狼人男对社长很有恶意,侮辱着社长:“屁眼真紧啊,我他妈早就看不惯你了,装什么逼?”社长似乎很疼,不停地抽着气惨叫着。
可能是觉得在屋子里面干不满足,狼人男把社长拉出门。舒爽小心转动着镜子,看到了大致完整的画面:
社长全身赤裸,被狼人男像是拖死狗一样的拖出来。狼人男提起社长将他抵在门上,沾着血的鸡巴狠狠戳进了流血的菊花,狠命地干着,嘴里还不停骂着脏话。
社长本来就因为村民体力下降的设定而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因为身体被凌虐,整个人显得奄奄一息。他嘴中痛苦地呻吟声渐渐小了起来。
“真应该让胡慧慧看到你被干的样子,看看她喜欢的人原来是个被男人干屁眼的骚货,哈哈哈”狼人男越来越兴奋,动作大了起来。
“行了,你自己追不到胡慧慧拿社长撒什么气?”女声似乎看不下去这样的惨剧,发出了阻止声。
舒爽有些怕女生和学长发现镜子,赶忙将教鞭抽了回来。这个狼人男处于兴奋的失智状态,发现镜子的可能性很小,但另外的人就不一定了。
“那你还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