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姐你们对我这么好,这一点小事我可以承担的,不要紧的,不需要对我考虑太多。”
念慈姐这时的口气有点严厉:“这不是我做事的风格,这叫自私。”
“念慈姐不要生气啦,我只是觉得这样逼他,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是没错啊,但也是为他好不是吗?想想看,假设现在我们都五、六十岁了,那公司怎么办?家产怎么办?”
说到这时门外又扣、扣两声,“念慈小妈、念慈小妈,要不要回来睡?”
天龙音量放大的叫着。
念慈小妈口气平稳的说着:“我说过,在你没想通前不要敲门。”
念慈姐小声的跟姚芊语说:“一定是看到我故意整理好的旅行箱,他吓到了。”
“念慈小妈,我们再谈谈好吗?”
“我不要,我说过了,这件事只有(圆满的结果)和(我走)两个选择,你自己选!我要睡了,晚上很冷,自己一个人睡不要踢被子了,晚安。”
‘革命’的第三天早上,大家的生活作息依然照旧。
到了办公室念慈姐说:“男生就是男生,我不在他旁边睡,被子都踢到床下了。”
“那有没有感冒啊?”姚芊语担心的问着。
“我问过他,他说没有。他还抱着我叫我晚上回去睡。”
“那你怎么回答?”
姚芊语好奇问着。
念慈姐笑笑的说:“我吻了他一下然后说不行。你想想,我大姨妈还没走,我现在回去了不就穿帮了。”
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晚上睡觉时,念慈小妈还是拨手机问天龙想不想她?
“当然想啊,可是你又不回来睡,又不准我自慰害我晚上都失眠了!”
天龙撒娇说着。
念慈小妈笑笑:“你真的没自慰啊?”
“当然是真的,你要不要回来‘检查’一下?”
“嘿、嘿我才不会上当,既然想我,你就把这件事彻底的想一想,想通了我才回去,要不然我下礼拜回美国了,早点睡,祝你有好梦,晚安。”
接着就听到念慈小妈切断手机的声音。
“念慈姐,其实,当年鸿儒就是因为和我吵架之后,一气之下驾车出去,然后不幸发生了车祸,如果当初我和鸿儒有像你们俩这样沟通的模式,或许现在情形就不一样了!”
“唉,这种情绪的管理必须是双方都要有共识的,只有一方也是对牛弹琴,没用的。”
姚芊语带着感谢念慈姐的慈悲心愉快的睡着了。
第四天白天、和晚上的情形几乎类似,天龙就是不肯妥协,也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念慈小妈。
直到第五天,她们下班回到家吃完晚饭,念慈小妈和天龙在卧室谈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又穿着浴袍来到姚芊语房间。
念慈姐叹气:“唉,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晚了!”
“怎么了?”
姚芊语惊讶的问着。
“我刚刚在他面前打电话订这个月5号到元月5号的机票,可是我故意上厕所小声的订来回机票,不要让他知道喔!不管他答不答应?5号我就走了。”
念慈姐在房间顺便交代芊语关于华裔公司的事情,和照顾天龙日常生活应该注意的细节。
念慈姐这时手机响了,响了很多声她就是不接。
“念慈姐你为什么不接?”
姚芊语紧张的问着。
“傻妹妹,我们要装着不在乎嘛,这样他才会紧张!”
手机又响了,念慈姐还是不接。
没多久,扣、扣的两声敲门声,“念慈小妈、念慈小妈,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