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对的,错的是那些个男人。我看那,这些人都是官官相护,哼,同气连枝无药可救!妈妈你别太生气,你已经尽力了,我觉得还是自己身体要紧。那些违纪的蛀虫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为自己的不作为付出代价!”林天龙像个阿婆,嘴里喋喋不休地骂着让妈妈生气的官员。
少年和成熟男人的区别就在此,若是梁儒康在此悉知林徽音的和领导争吵辩论,不管林徽音出发点是好是坏,目的如何,总是要大惊失色,骂林徽音不识规矩,顶撞领导。然后梁儒康便会缓缓口气,占了大道理似地对林徽音做开导,苦口婆心地告诉她体制内的人际关系,工作原则如何掌握,她林徽音又错在哪里,领导又对在何处种种种种。林徽音听得都烦了。
林天龙呢?不分青红皂白先把惹林徽音生气的统统骂一顿,然后再狠狠地夸林徽音一番,让林徽音听了觉得无比解气,心里积郁登时豁通,笑容开始在脸上浮现,嘴角也微微向上翘。也许有时候她需要的不是理智的分析和责骂,而是痛痛快快的发泄,平息愤怒。
“妈妈,我看那胡成奎就不是个正派的人,虽然是胡静静的爸爸,可是大腹便便,藏着多少油水,胸比女的都高。桑塔纳估计是塞不下,得用运猪的解放车装拉。那个罗鹏飞一对八字眉看着就晦气,唯唯诺诺勾头缩脑,哼,濑尿虾一只!还有你们卫生局那个女的副局长,几十岁了口红次次画到烂牙上,一张嘴赤黄白黑色彩缤纷,比里的命案线索还要吓人!”林天龙一脸嫌恶,他平日里没少听胡静静和桑雨春侃市局里的各位领导,这回可全派上了用场。
“扑哧!”林徽音听得忍俊不禁:“你个尖牙利嘴的小坏蛋,竟敢污蔑领导,看我不——”她说到一半,脑子里被儿子一一点评的人依次浮现,别说,林天龙评得还真精髓!忍不住吃吃吃娇笑起来,杏眼眯得只剩窄缝。
林天龙看自己把妈妈逗乐了,收了脸上的八卦神情低头与林徽音额头抵额头亲密的摩擦,深情的低语:“妈妈你终于笑了,你开心我就开心啦。小时候我不高兴的时候,妈妈你也是讲笑话逗我开心的。”说完直起腰静静地浏览林徽音微微向上弯曲的睫毛,妩媚带笑的眼和成熟迷人的脸,眼中情意无限。
林徽音看着儿子纯真甚至虔诚的眼神,听着他贴心的话,胸中像有颗种子吸了水,饱胀起来把心填的满满,一时间情如潮涌得说不出话来。勉强抑住那股要哭的冲动,猛地抱了林天龙的头拉下,嘟唇朝他的脸亲去。林天龙吓了一跳,随即微微偏着脸,在半空中就轻而易举的把林徽音那炽热粉唇逮了个正着!
“这还是妈妈次主动亲我呢!妈妈真软真甜啊!”林天龙意外之余心里乐悠悠的,细细品尝妈妈柔软温热的唇瓣,感受妈妈灼热的呼吸,两手条件反射地扶在林徽音的脑后,这都是宋慧荞教他的。
林徽音那会不知自己亲错地方,头下意识一摆,没挣开。张开眼看见儿子有些笨拙的捧着自己的头,两眼紧闭全神贯注,脸上一片纯洁,心里不忍叱呵,再想到这两天儿子对她种种关心呵护,柔情涌动,抵在林天龙胸前的手软乎下来:“就让他亲吧,嘴唇而已,又不是次,外国人母子,父女间不也常常亲来亲去的吗?”
当下松了心神,体会和儿子鼻碰鼻,唇贴唇,气换气,心交心的动人滋味。
林天龙偷偷睁开眼,看到妈妈的眼睛又渴睡似地眯成线,任他所为,心里一个念头唬地跑出来:“能不能和妈妈舌吻呢?”林天龙心里痒的像有猫爪子在挠,心开始加速蹦跳。他想深呼吸,又怕被林徽音发现,灵机一动用了腹式呼吸法,腹部不为人知的一鼓一鼓,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竭力地回想:“我记得婶婶老师是这么教我的。”
林天龙把自己双唇略张并微微翘起,用宋慧荞教他的接吻方法,先是试探一般擒住林徽音的上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