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转过来一看就乐了,今天这么巧,都碰一块儿了!却是桑雨春,脸色通红气喘吁吁,林天龙正要开口,桑雨春一扭头就喊:“静静,快来,你昨天不是一直找天龙吗?在这呢!”原来啊,昨天林天龙忙乱之下,请的是病假,可把胡静静急坏了!这会胡静静噌噌噌跑过来,像只轻快的小鹿,林天龙注意到她还拿着跳绳。
“天龙天龙天龙——”胡静静清脆的嗓音划破空气,几个锻炼的都看了过来,桑雨春觉得有些窘迫,胡静静浑然不觉,喘着气来到林天龙身边,二话不说,又是捏林天龙胳膊又时拍林天龙的背,最后忘乎所以地伸高了手贴着他的额头:“天龙你的病好了?”胡静静大大的眼里闪着惊喜和关切,还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意。
“二位慢聊,我先告退。”桑雨春捂着嘴笑走了,宽厚的臀扭得飞快。
“天龙你没来我……嗯我们都担心你,尤其是我……呃还有阿桑……还有大宝。”
胡静静低了眼帘吞吞吐吐,一丝红晕爬上脸颊,她一心想突出自己特别关心,又怕说的太明显,难免语无伦次。
林天龙看着一身粉红装的青春运动美少女,稚嫩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下来,胡静静额前的头发变得有些透明,颈子上的细毛绒绒的清晰可见,再加上一张宜嗔宜喜的脸蛋,分外可爱。他又不是呆子,自然知道胡静静喜欢自己。其实他对胡静静一向有好感,他记得胡静静以前是挺白的,后来他只是说了一句喜欢健健康康,热爱运动的女孩,胡静静就参加了初中部的女子八百米校队选拔,刻苦的训练以后,肤色逐渐晒成小麦色。这事在群狼之中传为佳话,几个暗恋胡静静的知难而退,他在得意之余,心里深深感动。
想到这里,林天龙忍不住伸手,把胡静静脸上几根粘着的细发拿下来,笑着说:“听说你是为了我才把头发剪短的。”
“是谁告诉你的?”胡静静闻言一惊,继而一跺脚:“哼,肯定是阿桑这个叛徒!哼,看我下次再给她买雪糕吃。”她心直口快,抬起头才看破林天龙玩味而略有吃惊的眼神:“好啊!你诈我的话!”胡静静羞不可抑,握了粉拳要捶林天龙,突地耳边响起一声清咳,把她吓得要蹦起来,一瞧,是笑吟吟的徽音阿姨!
胡静静手足失措,叫了声“阿姨!”双手把脸一捂往地上一蹲,干脆学起了驼鸟!
林徽音咯咯笑着伸手拉她,胡静静死死盖住脸,力气大得惊人,林徽音看着一动不动的胡静静,乜了一眼面色尴尬,却又有些得意的儿子,脸色不渝,桑雨春叫出“静静,天龙”两个词的时候她就走回来了,胡静静的话语和动作她一一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虽然她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儿子优点又多,却想不到胡静静暗恋儿子。这——林徽音知道女追男隔层纱,胡静静长得漂亮,性格单纯,她都喜欢,何况儿子?
她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勉强压下心里又酸又复杂的情绪,看了看被胡静静丢在地上的跳绳,蹲下温言的对胡静静说道:“静静,干脆和阿姨一起锻炼怎么样?你看你也喜欢跳绳,要不我们一起跳?”
“嗯。”胡静静声如蚊纳点点头,捡起地上的跳绳,看也不敢看二人,林徽音爱怜地一笑,摸摸胡静静热红的脸:“跟阿姨来。”三人寻了块地方,林徽音指着林天龙说:“看看我们三分钟内谁跳得多,他当裁判。”其实两个人的绳柄上都有计数器,根本无须裁判。林天龙苦着脸说:“两个人我怎么算?”
“算不好就罚你到单杆做引体向上!”林徽音笑着说。
“对对对!”胡静静抬头和林徽音肩并肩同仇敌忾:“罚他!”
“开始!”林天龙掐着多功能运动表。林徽音与胡静静不分先后跳起来,一开始胡静静是想让着林徽音的,谁知林徽音实力强劲,一对长腿并得紧紧,脚尖轻盈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