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叽叽喳喳的。有些家长也来看孩子们的比赛,只不过人数很少。
谢乐钟看了一圈以后,转身上场。]
不出意料,谢乐钟拿到了单人比赛第一名。
领奖的时候,第二名站在他身边跟他咬舌头:“喂阿钟,你今天很猛啊怎么,心情不好?”
谢乐钟站在颁奖席上,一言不发。
第二名见他不答话,又说:“今天怎么没看到你妈?她不是每场比赛都会来的么?
周围很吵,广播里大声喊着获奖者的名字。谢乐钟抱着奖杯,只觉得烦。
“她被人操了。”蓦地,他冷笑一句。
周围的欢呼声实在太大,第二名没听清:“啥?她北仁去了?你妈去那儿干啥?”
谢乐钟深深吸了一口气。颁奖一结束,他便大步离开了赛场。
刘芳语等了一个小时,等到学校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大堆体育器材旁边,神色萧索。
又等了一会儿,刘芳语微微叹了口气,决定回家。
“怎么?这就要走?”
忽然,大门口传来一个男声。
刘芳语惊喜地抬头——不是谢乐钟又是谁?
男孩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身上也散发着浓重的汗味。他一步一步走向女孩,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
刘芳语跑过去,看着男孩俊秀的面容,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谢乐钟,你”
“我拿到了冠军。”谢乐钟在女孩面前站定:“我来找你拿礼物。”
刘芳语被心爱之人的眼睛盯着,又激动又害羞,心里那股疑虑转眼间烟消云散。原来,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好看,平日里虽然孤高冷傲,此时却像看着深爱的宝贝一般看着自己。]
“谢乐钟,我喜欢你。”鼓起勇气,女孩终于将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谢乐钟闻言,嘴角翘翘,上前一步把女孩逼至摞起的垫子前。
“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诶?”女孩一惊,似是被问住了:“到、到唔!”
没等她想完,男孩就吻上来。粗糙的舌蕾顺着牙龈扫过她整齐的贝齿,然后巧妙地撬开一条缝,钻进她的口腔。
“哈唔谢唔嗯”
女孩被吻得说不出话来,毫无接吻经验的她此时完全受制于谢乐钟的掌控之中。谢乐钟吸走女孩口中所有空气之后并不罢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女孩的舌头往喉咙深处吸去。刘芳语渐渐失去力气,靠在软垫上打颤。
不知不觉间,男孩悄悄伸进女孩的校服衣襟。纯棉胸衣下面,两团柔软第一次被异性包裹,抚摸,揉弄。谢乐钟将胸衣拉开一条缝隙,从边缘钻进去。柔软顶端的蓓蕾在男孩的捏扯下慢慢变硬,隔着布料摩擦。
刘芳语站不稳了,勾住谢乐钟的脖子发晕。谢乐钟一手玩弄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掀开裙摆,把内裤扯了下来。
女孩那里已经湿了。
谢乐钟眯着眼睛笑了笑,他熟练地解开皮带,抽出坚硬滚烫的阴茎,将它抵在了女孩滑腻的腿间。
“你的礼物,我要拿走了。”
刘芳语意识尚未清楚,下一秒,就被粗大阴茎暴力贯穿!撕裂的痛楚从大腿根蔓延至全身,她仰着脖子哀嚎一声,却又被谢乐钟悉数吻进肚子里。
“哒、哒、哒!”
一下一下,男孩坚定地推进,丝毫不管女孩疼的发抖的身体。他仔细感受包裹在自己鸡巴上的柔软肉壁,心说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也没什么不同。
谢乐钟从缓慢的抽插,逐渐加快速度。怀里的刘芳语哭得人事不省,白皙的大腿无力挂在男孩胳膊上。
随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