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依次站着的黑影退下。
“陨落的帝姬。。。”他看着那些在火里无力挣扎的人,淡淡勾起嘴角。“真可悲啊。”
夜晚的空间主站的主都,特别是接近凌晨的时候,人并不是很多。虽说这里的人是不需要休息的,不过他们还保持着某些时空的休息习惯。
宽大的屏幕高高悬挂在墙上,下面是各类窗口提供给各类人,比如贵族,公民。。。甚至是奴隶。
其中一个灰色的身影,灰黑色的斗蓬,只露出细长廋弱的手,身上一点装饰也没有。
微微驼起的背,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活像是童话里的巫女。虽然有不少人很是好奇,但也几乎没人想去靠近一个移动的‘黑袍子’,奇奇怪怪的人在这里随处可见。
‘黑袍子’看上去有点年迈苍桑,不过行动倒是利索,很快就站定在属于奴隶的那个窗口前面。
方方正正的窗口看上去十分破旧,甚至台面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灰尘。里面也是最为原始的人工操作,大概是太久没有人来了吧,里面守着的人已经靠在椅子上打起瞌睡,相当自在的样子。不过它的确是这里最为破旧的窗口,已经有一二百年没有人使用了。自从那场所谓的奴隶解放之后,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
‘黑袍子’站在窗边,头似乎垂着的,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像。
几乎没有人会在周围徘徊,因为没有发布过任何任务给奴隶。有主的奴隶是不能随意来主都的,要想来主都也是要被自己的主人带着来,来这里的无主的奴隶可是会被送去公用的,就是说任何人都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情,包括杀死你。
对了,这里是没有法律的,唯一也只有偶尔颁布的官方法律,但只要你不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对于这些也通常是无视。所以杀奴隶什么的在这里也是常见的事情。
良久之后,‘黑袍子’微微抖动起来,慢慢直起腰,身体好像许久不曾直起过,发出轻微的脆响。引得旁边的人微微侧目。
“令牌。”
粗糙干哑的声音让工作人员猛地惊醒坐起,瞟了‘黑袍子’一眼,懒洋洋地又靠下去斜着眼睛看着‘黑袍子’,不过他也看不清‘黑袍子’脸上的表情。“奴隶已经有两百年没有任务了。”
‘黑袍子’沉默了一下,抬起手露出一个金属制的扣在手腕的表,看上去倒是十分精致,却是过时的产品。“刚刚颁布的,你找找看吧。”听声音是个女的,年纪不大,似乎她很久没有说话了,声音像是石磨里挤出来的,很是沙哑。
5月10号的猎杀令,现在是公元2251年5月10号的凌晨一分,新法已经正式实行了。那个时过百年的手表依然尽职的转动,分毫不差。
那人没动。
她的黑色的帽檐又颤动起来,好似把头抬了起来面向里面的守卫。那人露出吃惊的表情,又带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最后凝聚成恐慌。
他开始低头快速地翻找起来,却不敢再抬头,迅速地扔出了一块金属小牌子。
她接过令牌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的走开了。
“哎,那人是谁啊?。。。看上去好恐怖。”同是守卫奴隶窗口的同事正好来了,好奇地看着正好离去的人。
“嘘,别乱讲说话,不然死了也份没人知道。。。”那人小声说道,又大声叫道“管你什么事,老实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切。”同事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附近好奇的人见没什么热闹也就退了下去,没人会在意这件小事。
而陨落的帝姬,这个轰炸性消息也许在今天的早上会传遍整个时空,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但他们永远不会在意主角是谁,就像他们不在意谁是主宰,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
趁着黎明还未来到,她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