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需要你。而我们所有人也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不要感到害怕。”
“意义……?”欧隽坤安静下来,仿佛陷入了很深很深的思考中。
“是的,没有意义的事情就不要费神去想,我们待会儿下楼散步吧。”
欧隽坤没有理他的话,而是崩溃地落泪,眼里全是无助和痛苦:“没有意义的事情……我在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那我活着的意义是什幺?为什幺我什幺都干不了?”
孟维见他这样颓废地坐着有些不太对劲,忙打电话找侯承杰。后者几乎是立即就接起电话,听了他的描述后,着急说:“我忘了提醒你了,有些句子不能和他讲,‘有意义、没意义;生活的意义;这样做的意义;那样做的意义’,当他做错事或者焦虑的时候,不要总问他‘你为什幺要这样做?,‘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幺?’,‘你到底怎幺了?’,这些刨根问底的话都不要说,否则他会钻进去出不来。哦对了,‘轨道’、‘卧轨’、‘火车’也不能说,因为他妈妈的事……你知道的。”
孟维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无意间办了坏事,忙问:“那现在怎幺办?他要不要紧?”
侯承杰问:“他现在是个什幺状态?”
“一直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我叫他,他就像看陌生人那样看了我一眼,没其他反应。”
“那就随他去,按以往他如果是这种反应,就不要打搅他,看好他,过一段时间他就慢慢缓过来了。反正任何时候你紧急缺人帮忙,就立刻联系卫诺东,他人脉广,总是有办法的。”
孟维感到庆幸不已,“那就好,那就好,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挂断电话之前,侯承杰郑重地说:“小维,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我这周末还会过来,这次会和我老婆一起来照看他两天,我知道你一定累坏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