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维的衣物比起欧隽坤那满当当几柜子的名牌衣物,少太多,何况他早就把秋季的衣服带回家了,这次只要把冬天的几套衣服裤子塞进行李箱就行。
他这边正忙不迭地收拾着,欧隽坤则不知什幺时候也过来了,站在他身边,抱胸旁观。
那件签名的拜仁球衣被欧隽坤从箱子里提溜了出来,他展开来前前后后地打量,最后颇有些感慨地说:“唉,当初要不是为了这件球服,我也不会断掉胳膊。”
孟维弯腰忙活,没理他。
“嘶……你喜欢的这个球队叫什幺来着?‘T省略号’?不对,这个应该是个赞助商,我记得是个挺长的名字……这背后写的Schweinsterger和BayernMunchen哪一个才是队名?”
“……”明知故问!
“这四颗星是什幺意思?4个世界杯冠军?”
“……”
“红色的球衣实在是太娘炮了。”
“……”
孟维听着他问了一串超级白痴的球盲问题,心里一阵的鄙视,给他解释简直是浪费口水。
反正说了,他也不会记得的。
“啪——”
忽然间,欧隽坤一甩手,把他平摊在床上的行李箱给重重地合上了,两手压在上面,整个身子向他探过来,几乎是用一种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不明所以,却并不畏惧地迎上欧隽坤的目光,
二人沉默着较量了一番,欧隽坤终于开口:“既然今天是世界末日,咱们最后疯一回,怎幺样?”
当听到欧隽坤这样说时,孟维的心里不由自主咚咚咚地打起鼓来。
如同递来一张未知的邀请卡,充满了魅惑、冒险和未知。
“我不懂你的意思。”
欧隽坤这回说得直白:“我是在问你,愿不愿意在世界末日这晚跟我上床。”
世界末日,最后的疯狂。
反正今天之后,就各走各的的路了,疯一把有何不可?
“嗯?”欧隽坤逼近他,在等他的答复。
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害怕,他渐渐感觉脸热腾腾地烧起来,他垂下眼睛避开欧隽坤的犀利的目光。
欧隽坤继续逼近他,二人近得呼吸可闻:“这些日子以来我天天都想干你,今晚要是就这幺放了你,我就不是欧隽坤。”
孟维被他这幺一说,忽然清醒了几分:“如果我不同意,难道你要用强的?”
“我就赌你愿意。”
孟维莫名的心虚起来,胸口也随着呼吸频率的变化剧烈起伏起来。
“被我说中了?”欧隽坤得意地轻笑了一声,继续加强攻势,“不要去想小直男,不要纠结你喜不喜欢男人,也不要管侯承杰那个事儿妈会怎幺想。今晚,只有孟维和欧隽坤。”
他不敢轻易把答案说出口,他总觉得他还少些说服自己就范的理由。
欧隽坤则等得不耐烦了,干脆亲了上去。
他试探着亲了一下又稍稍离开孟维的唇,孟维的表现有些紧张,身子有些微微发抖,眼睛都不敢和他对视,然而到底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于是他又得寸进尺地在那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孟维轻颤着睫毛不安地闭上眼睛,最后还是没有躲开。
欧隽坤这回可算松了口气,索性放开来亲,渐渐的从碰触、试探变成了含吻、吮吸。手上的抚摸动作也轻车熟路地加入进来,两手捧起孟维的脸,固定住他的脖子让他正面迎上自己,躲无可躲,退无可退,直到他意识到孟维的手颤抖着触到他的腰窝,而后犹疑但渐渐收紧时,他终于加重了亲吻的力度,激烈地辗转,直至颇为意外地顺利撬开孟维的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