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他接吻,吻了足足有三分钟,两根舌头相分离之际,江笛才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霍英礼被肉`体撩拨着,呼吸粗重,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息声,吸气呼气的动作都很剧烈,胸`脯上下起伏,已是被自己骚荡的儿媳妇勾起滔天的火气,下`体坚硬得可以一枪戳穿儿媳妇的肉`洞。
他似长毛野怪般撕扯江笛的打底衫,两粒扣子“叮当”崩落,掉在地板上。江笛连连哀求,求饶道:“亲亲老公,慢些慢些!今个身上这件衣裳又报废了!”霍英礼呼出热气,痒着江笛耳蜗,声音里饱含情`欲道:“上个月不是给你在国外带了一箱回来!”江笛噘嘴嗔怪:“还说呢,箱里没剩几件!都给你扯坏!”说完,举起两个小粉拳,轻轻巧巧捶几下公公的肌肉贲张的胸膛,娇娇软着身子窝进怀里,嘟哝:“你这个男人好坏呀!弄坏我甚多的衬衣!”
霍英礼被一捶一摸,怀中躺着儿媳妇,全身酥麻,心脏像鼓气球一般涨满和充溢着激情,一个大男子汉此刻恨不得死在这刁刁的风流小妇人身子上。霍英礼像条发情的公狗似的,急哄哄地满脑子想着交媾,把腿间的粗长荤腥家伙从内裤和拉链中解放出来,他自己知道这个亲密伙伴多肖想媳妇儿身上那块宝地,直吸得他魂飞魄散,精魂全失。
“砰”的一声巨响,霍英礼将江笛掷上床,瞬间覆上去,隔着江笛的内裤,用下`体一下一下冲撞。江笛忙忙地剥下耷拉在脚踝处的内裤,随手弃在床下,举起双腿,紧紧夹住公公的劲腰。霍英礼虽年长,但较之霍珏这个儿子,十分注重保健,腹肌虽无八块之众,六块也足以教江笛艳羡他的好身材。他伸手在公公胸肌上捏捏,硬度直逼猪大骨。见江笛如此迷恋自己,霍英礼眼里带着一丝骄傲与自得。
霍英礼俯身伸出手,取床头柜里的润滑剂,瓶子握在手中,旋开盖子,人却愣住,望着身体大开的江笛。江笛正迷瞪着眼,蜷缩在床上手`淫。分出一些心神望去,江笛缓缓道:“昨天晚上用多啦!瓶底里应该还剩些。”
霍英礼“腾的”一下大步跨下床,转身欲走。江笛从床上奔下来,猛的从身后一把抱紧公公的腰身,温存道:“我的心肝宝贝儿,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最爱你了!”霍英礼面无表情,眉间紧蹙,犹不死心问:“你们几次?”听到这句,江笛一时间不明就里。霍英礼问:“你们做了几次?”江笛吞吞吐吐:“三、四次吧应该”霍英礼的脸上结一层薄霜,怒目圆睁,冲江笛大声呵斥:“难道没告你说尽量不要让他得手?你自己的身子都看不住!”顿了顿,霍英礼狂躁地吼叫:“你这个淫娃荡妇!水性杨花的——”怒骂声戛然而止,只见江笛跪在他面前,张开两片粉`嫩的嘴唇,一口含住腥臭的长棍,急急吞吐。霍英礼爽得长长叹一声,粗粗喘气,心里舒服几分,见江笛如此知错认错,态度诚恳,且他知道江笛并不十分愿意替人做口活,只得将心中妒意强捺下去。
霍英礼的第一炮射进江笛嘴里,白乳沾染唇瓣外沿,江笛乖顺地用舌尖轻轻舔干净,卷到嘴里还嚼了嚼,味道尚佳。江笛捡起被霍英礼怒掷的润滑剂瓶子,撅起屁股,伸出手指朝身后涂抹,自行扩张,霍英礼见状,被他弄得没脾气了。草草扩张几分钟,虽还有些干涩,但江笛早先被公公艹熟烂了,极轻易地一杆入洞,那一刻,霍英礼的魂被百般吸`吮逗弄,不禁长吁一声,虚虚撑在江笛身上,缓一口气,才能避免早泄的后果,积攒力量,开始猛烈冲锋,征伐鞭挞属于自己的王国领地。
江笛眼睛大睁,什么也没注意,什么也没看,早已爽的哭爹喊娘,迭声喊老公、宝贝、大宝、亲亲心肝儿。霍英礼捏住江笛脖子,扭过他的头,微微侧身与他唇齿相接,交换一个绵长缠绵的热吻。
显然,江笛低估霍英礼的醋意,当他预备搞他第三次时,江笛真的生出惧意,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