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人所有的怨恨都消失不见,甚至有些可怜那个男人,好好的霸道总裁不做,要做被混蛋践踏的污泥。
等了一会儿就等到那个有些憔悴的吴妈,看来因为自己,她在家中应该受到不少责骂。
“谢谢您,吴妈。”郑文健拉住粗糙而枯瘦的手,明明那样单薄,可总能给自己传递力量。
“只要你回去认个错,老爷会原谅你的,再怎么说,您也是长子”吴妈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解着郑文健,只是这次男人并没有不耐烦地将对方推开,而是安静的听着,认真的感受手心的温暖。
“我已经让他放弃我了,现在妹妹们做得很好,我是不可能回去做教授了”郑文健有些哽咽,全家只有自己一个,明明是被寄托所有期许的第一个孩子,现在却谈之色变。
“可以”
“好了,吴妈,我会照顾好自己,这点我想您保证!”郑文健抹去老者眼角的泪痕,哭泣这种东西对自己已经是奢侈品。
“是是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医生说您可以出院了。”
“我们在外面吃而且需要买点衣服,后天有重要场合需要出席,您陪我置办一些必需品。”
“我这眼光”吴妈很无奈,可郑文健一脸认真,也不好继续推辞,这样神气扬扬的男人,已经许久未见,带着不忍心,陪着男人离开了高耸的医院大楼。
吴妈不自在的看了看周围金碧辉煌的装璜,老爷和太太绝对不会喜欢的格调,过于乖张和奢靡,最后责怪的瞪了一眼正在试衣镜前整理着装的郑文健.
曾经的郑文健可以说是儒雅才俊,给人文质彬彬的感觉,而通过镜子的反射,里面的人有一种强势的入侵感,锐利的眼神没有镜片的遮挡,整个人气场外放,感觉很陌生。
“我”
“吴妈,感觉怎样?如果打架我这个样子能赢吗?”吴妈透过镜子观察自己,而郑文健也同样观察着略显不安的吴妈。
试了那么几套,最后还是最初圈定的气势最强,果然第一感觉最有用。
“打架?老爷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您怎么会要去打架”
“只是打比方,我现在并没有支付医疗费的资本好的,就这套,谢谢。”郑文健在销售人员的指导下结算了这套质地上等,价格惊人的套装,吴妈一直沉浸在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上,无暇顾忌郑文健陷入低沉的情绪。
一面篇幅巨大的广告牌,上面的主角就是那个花花公子斯澈,本来作为“稀有品”的,在斯澈的身边有多无少,况且那家伙完全不明白尊重和珍惜为何物,甚至有的人还为他自杀真是可笑,这样的人值得吗!
简直是只恶魔。
“是姑爷”吴妈因为身边人的停驻,也看到了那醒目的广告,斯澈真的很上镜,整个人很有侵略性。
“已经不是了。”
郑文健没有任何解释,虽然媒体还没有相关报道,但应该不会太久,已经夕阳西下还有很多功课要做,明天这场翻身战很重要。
坐上斯澈派来的车,男人客气的打了招呼,还有一段路要走,郑文健静下心来温习一下今天主要流程和出席的重要人物。
终于到达会场,也是这时位于两侧的记者群众发出明显感叹,男人笔挺的西装,微微敞开的领口,深色的皮肤紧致的附着在锁骨上,隐约可见的胸肌线条引人遐想,有力地步伐犹如丛林王者,自信的笑容犹如一把利刃直击要害,为之臣服。
礼貌的问好后,郑文健不再逗留,还有几分钟典礼就要开始了,如果在这之前没能和长辈问好,这可是很失礼的。
里面的状态和外面差不多,只是没那么直白,最为震惊的就是斯澈一家子。
突然安静的大厅,只有自己的小姑子反应正常,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