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那寒冰一样的温度。
“医生说你的声带是先天性的,无法复原。”
“我很抱歉。”
洛清睁着漂亮的棕色眼睛,安静的看着眼前满脸愧疚和歉意的英俊男子。半晌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像是小猫一般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脖子。
「只要有你在,我不介意。」
青年手指灵巧的翻飞着,将自己不能说出的话语用手语表达了出来。徐蓁叹了一口气,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那柔软的栗色刘海:“我会对你好的,你不能说话,我帮你说。”
“你在想什么?”
男人被身后骤然插入的性器从半昏迷状态中惊醒,男人炙热的性器再次在柔软的肠道里一捅到底,囊袋挤压穴口处积淤的肠液和前列腺液发出扑哧一声,龟头精准的顶到了那已经被玩弄了好几个小时,红肿裸露的腺体皮肤上。
“呜······!哈·······”
被掰太多姿势早已精疲力竭的双腿再次被手掌掰开了,过于夸张的角度让胯部韧带传来撕裂般的巨疼。徐蓁昏昏沉沉的发着抖,半睁着的眼睛看见的全是五颜六色的色块,一切的声音传到耳朵就变成宛如苍蝇般恼人的嗡嗡叫,他听不清,他也不想听。
身后的人还在大幅度的肏弄着他那被肏的合不拢的后穴,性器全部抽出又齐根捅入,次次都蹭过那栗子大小的腺体。早就被掏空的身体疲乏沉重,却在被顶弄时背叛的产生触电般的酥麻和快感,如附骨之蛆顺着脊背攀附而上。脑子里仅剩的理智让徐蓁把一切话语都咽回了唇齿之间,眉头紧皱,只有在身后人动作太大的时候才会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如果说洛清在过去是最安静的,那么现在做了手术的他就是话最多的,在三个人中他也是最乐于逼男人说话的,用各种各样的方式。
再次没有得到回答也是青年的意料之中,他面色平静的直起身来,在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细细的,不比头发丝粗多少的银棒。随即他蹲下身来,在男人低沉的哀叫和挣扎中用右手食指把那被拨开表皮,红嫩脆弱的龟头使力揉了几下让马眼打开,然后就一寸一寸的将那银棒插进了那狭窄的尿道口里,直到几乎消失不见。
“啊!洛清··放开!不·······!”
再次被插入时许蓁可就没刚才那么安静了,在数次想把那让他胀痛不已的小棒抽出去却被阻止后他只能拼命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尖用力,英俊成熟的脸庞露出痛苦到难以忍受的的神色,再被洛清再次进入时甚至立刻呻吟出声,结实的腰身在青年胯下难耐的扭动摇晃,背部线条优美的肌肉不停的绷紧放松,像是只被迫雌伏在雄性身下无法逃脱的野兽。
“哈·····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挺爽的。”
青年苍白的脸色出现了朵朵红晕,本来清秀的容貌在欲望的洗礼下变得生动鲜活了很多。他被骤然收缩的肠道夹的差点没把持住精关,咬着牙忍了半晌才堪堪止住了射精的欲望,再次大开大合的肏弄起身下结实的肉体来。
“不······呜·····拔出去·······”
许蓁喃喃的低语着,颠三倒四,说着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语。青年已经开始正式的肏他了,性器虽没其他人那么粗但是长的要命,次次顶到他从未有人到过的肠道深处,让他产生一种将要被顶穿喉咙的恐惧感,却使那碾压腺体的快感与刺激更加激烈了起来。
他被数次肏到了高潮的尖端,坚硬的性器翘起抵在漂亮的腹肌上流下透明的汁水,却因为那根埋藏过深的小棒堵住了精关。无法宣泄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层层叠叠的堆积起来更像是一种酷刑折磨而并非性交结合。
在被炙热的精液射进肠道时他发出了被